,正色道:“可能电梯发现我不是人。”尹榆无言:“……我现在没心思和你开玩笑。”都这么紧急了,还搞什么冷幽默。
“叮一一”
顶层到了。
尹榆快步走出去,她毕业好多年没来艺术楼,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跟我来。”
锡河带她快步绕过几个回廊,毫无误差找到通往天台的狭窄楼梯,熟练地像是走在自家后院。
尹榆脚步停住,她隐约听见猫咪的叫声。
“就在这里。“她压低声音。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猫咪的惨叫声越来越明显,尖利又刺耳,让人心头狠狠震动。
摸上天台,透过天台门的玻璃能看见角落里一个正常身材的男人蹲着,地上还有零星血迹。
锡河谨慎推门,天台门是锁着的,锁链一晃打在门上。响声惊动了男人,他回头,普普通通的一张脸,普普通通的T恤和外套,看起来甚至很老实,就像一个江大校园里擦肩而过的一个普通学生,可他眼中的凶恶残暴之色让人不寒而栗。
一发现两人,男人起身跑向天台另一侧。
锡河冷静道:“你后退。”
尹榆立马后退,锡河一脚踢开上锁的门,大门变形砸在墙上发出巨大声响。男人瞬间跑得更快了,绕过水泥柱没了踪影。锡河奔上天台,速度更快,尹榆甚至还没来得及着急,锡河已经拎着变态的领子回来了。
变态疯狂挣扎,锡河手腕猛地一抖,也不知怎么回事,变态头一歪被晃晕了,被随手扔在地上。
这就给人制服了?
结束得太快,尹榆看得目瞪口呆,向梦真一行人终于赶了过来。向梦真还喊着:“死变态,等我好好收拾你!”结果一闯进天台,看着扭曲的大门,还有散落断开的锁链,这都是斯斯文文的锡教授搞的?
再看到地上紧闭眼皮的变态,向梦真一激灵:“人还活着吧?”锡河面色如常,掸了掸袖口蹭到的灰,温文尔雅一推眼镜。“说什么呢,他只是晕了。”
墙角小猫还在叫唤,嘶哑凄厉,道长背上滴血,整只猫脏兮兮地炸毛,站都站不稳还在哈气。荷包蛋紧紧缩在它身边发抖,身上虽然没有血,但爪子上的毛全被烫掉了,露出的皮肉红通通的。
两只小猫都处于严重应激状态,完全无法靠近。向梦真平时喂猫最多,正夹着嗓子用猫条安抚小猫,几个社员都在帮忙,拿笼子联系宠物医院,联系学校保安和导师。尹榆站在人群后,虽然着急,但社员们比她更会安抚小猫。代同洲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变态,又看了眼站在尹榆身边的锡河,嘀咕了声:"算你有点本事。”
“代老师,道长应激太严重了,你快来看看!”向梦真喊他,代同洲立马挤上前:“来了!”在大家都没注意到的地方,地上的变态慢慢爬起来,尹榆感受到不善的目光。
她一回头,见状喊道:“他要跑!”
同学们连忙堵门,那变态见实在跑不掉,暴怒中抄起地上滚落的锤子,朝尹榆面门砸来。
那张狰狞可怖的脸迅速逼近,尹榆惊叫一声躲避。锡河迅速抬手,挡住他砸下的一锤,反手一拧,锤子落地。也没见他如何动作,那变态忽然痛叫不止,整个人瘫下去缩成虾米。锡河单手拖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变态走到天台边,变态一只脚落空晃荡,惨叫声更大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大惊,尹榆也怔怔看着锡河。此时的他和她印象中的锡河很不一样。
天台风大,吹动他风衣下摆飒飒作响。
锡河脸色从未有过的冷漠,垂目看地上的人,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拎着一袋垃圾要扔掉。
赶来的学校保安赶上来,大门咂当落地:“谁把天台门砸了?”再一看楼顶乱象,保安惊呼:“锡教授你别冲动,你快放开这位同学。”锡河回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漆黑眼珠凉得如同无机质感的玻璃,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