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到有用的消息,还得认真研究视频。向梦真不停联系社团成员,一群人在学校花园汇合,让尹榆惊讶的是,代同洲居然也在。
“小榆,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忙。“尹榆简短说。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代同洲随身带着笔记本,打开之后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击。
向梦真在尹榆耳边小声解释:“代老师是我们社团的指导老师,最近一直在跟这件事,他会追踪IP地址……”
几个同学在分析视频里的声音和地点,有同学问代同洲:“老师,能找到吗?”
代同洲不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很认真地盯着屏幕,手指敲得飞快:“他这个号只在直播的时候用,而且服务器特意加密了,破解具体位置需要时间。”如果不能在他下播前找到他,那就无法解救小猫,只能等他下一次直播,才有机会找到他。
直播里变态正在悠哉欣赏小猫的惊恐,两只小猫瑟瑟发抖缩在一起。平时总是欺负荷包蛋的道长站在荷包蛋身前,弓着背朝那只伸过来的手套哈气。
变态选了条皮带往下抽,两只小猫惊惶乱窜想要逃跑,却被脖子上的锁链提起来,四肢无助地在空中晃动,叫得撕心、裂肺。道长用力地用后腿去蹬那只抓它的手,反而被抽打得更厉害。“这个死变态,别让我找到他,不然我弄死他!”向梦真看着平时精心照料的小猫被虐待,气得直跺脚,社团的小伙伴们个个也都义愤填膺,但找不到变态的位置,完全拿他没办法。尹榆坐立难安,看得阵阵心悸,该怎么办?“小树?”
一道清朗嗓音响起。
尹榆回头,对上锡河镜片后温和的目光。
“这是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