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烁着理性与信念交融的光芒。
对于外界的议论,他们并不在意。他们的战略基于严谨的分析和坚定的信仰。
“目标华夏族,祖灵‘霍去病’,单体突袭特化型。我方‘圣殿骑士战魂’协同战阵,配合‘神圣决斗场’环境,克制系数评估为:高。”
为首的执政官陈述着结论,声音无波无澜,“唯一变数在于,对方是否隐藏其他祖灵。然根据文明底蕴推算,其历史断裂严重,文明共鸣初建,能有一位强力祖灵回应已是奇迹,出现第二位,尤其是能应对我方战阵的第二位,概率低于万分之一。可忽略不计。”
“附议。即便有第二位个体英灵,在神圣决斗场中,面对我方完整战阵,亦难有作为。真正的英灵军团,非其所能拥有。”
“为了主的荣光,与守护之志。此战,当以绝对秩序,碾碎一切不确定的锋锐!”
他们信心十足,甚至带着一丝履行神圣职责般的淡漠从容。在他们看来,这并非阴谋,而是阳谋,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的正道。
华夏族,输在底蕴浅薄,输在祖灵单一。
…
华夏广场高台,苏瑜被匆匆请至。
族长面色灰败,语速极快地将他们基于现有信息的悲观推断说了一遍。
末了,声音哽咽:“苏使者,非是老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以常理度之,冠军侯此战,恐……恐难施展啊!对方这架势,分明是算准了来的!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
看着族长眼中那近乎绝望的乞求,以及周围长老们同样死寂的脸色。
再感受着下方广场上越来越躁动不安的恐慌气息,苏瑜却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般惊慌失色。
她甚至,在垂眸聆听族长诉说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极浅,转瞬即逝,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却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些外族……果然如此啊。
以为看穿了华夏只有一把“冠军侯”利刃,便摆出了最厚重的盾牌。算计得精明,也符合常理。
可惜。
常理,又怎能尽窥我华夏浩瀚青史之一角?
又怎能度量那英灵殿中,无数星辰各自的光芒与重量?
他们以为英灵殿门槛至高,非旷世英杰不可入,一个“英灵军团”更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他们怎会知道,在华夏的历史长卷中。
有那么一支军队。
其忠勇,其悲壮。
其“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集体意志与不朽功业,早已超越了寻常个体英杰的范畴,深深烙印在民族血脉之中?
完全有资格,以整体的姿态,在那殿堂中占据一席之地!
岳家军,可是近乎全员英烈,血战至终,其志不渝啊!他们的魂,本就是凝聚一体,不可分割的!
苏瑜抬起头,面色已然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她轻轻抬手,止住了族长后续可能更崩溃的话语,声音清晰而沉稳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族长,诸位长老,还有我所有华夏同胞。”
她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双被恐惧与茫然充斥的眼睛。
“敌方谋划,我已知晓。他们视我华夏仅有的冠军侯为一柄利刃,故铸厚盾以待。此乃他们基于其狭隘认知的‘常理’。”
她语气微顿,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然,我华夏先祖之辉光,岂是外族所能尽窥?我英灵殿中之底蕴,又岂是‘常理’可度?”
“他们以铁壁待我尖刀,我们便无重锤吗?他们依恃协同之阵,我们便无万众一心之师吗?!”
这话如同惊雷,让悲愤中的族长和绝望的长老们猛地一怔,愕然看向苏瑜!
台下骚动的人群也为之一静,无数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