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3 / 5)

依然刚硬,却多了几分对刘秀分析的思考:“光武帝说得在理!咱看根子还出在他们那套臭规矩上!重文抑武,把武将当贼防!让一群只会掉书袋、写酸诗的文人掌兵符,指手画脚!骨头都软了,血性都磨没了!刀把子不硬,笔杆子写得再花哨,诗词歌赋堆成山,能挡得住金人的铁骑弯刀吗?”

他用力一挥手,仿佛在斩断什么:“咱的大明,就要文武并举!文官治国,武将拓疆,各有其道!但有一条,刀把子,必须牢牢攥在真正能打仗、敢拼命、知兵事的人手里!谁要是敢瞎指挥,乱了军心,咱就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刘彻正在点头,思索,突然却说:“等等。”

“再兴汉室?”

他脸色一变,霎时难看了,莫不是大汉也有些靖康耻之流……不然何以需要后世再兴?!

李世民道:“武帝陛下莫急,刘秀能再兴汉室,便知大汉并非遭了靖康那般的奇耻,只是被外戚篡了江山罢了。说起来,刘秀算起来该是你的九世孙,这刘家的江山,倒是丢得不算太难看。

刘彻:“……”

他急着要再问,可现下显然不是自己的主场。

只得咽下,等下拽了刘秀去一边,背着他们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边岳飞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朱元璋和刘秀,尤其是刘秀,深深一揖,声音沙哑:“二位陛下之言,如醍醐灌顶,令飞汗颜亦警醒。国耻之痛,刻骨铭心。非止君王之辱,更是天下万民之劫,武备政制人心之失。飞与岳家军同袍,生不能雪此耻,死亦不敢忘此志!若他日有机缘,必以血战告慰天下亡魂,不负‘还我河山’之誓!”

随着此音落下。

他的身后,隐隐有更多身着宋甲、气息悲壮而坚毅的虚影浮现。

虽不清晰,却透出一股同仇敌忾、死不旋踵的惨烈气势。那是岳家军的军魂虚影!

朱元璋见岳飞如此,脸色稍霁,哼了一声:“岳元帅是条好汉子!咱佩服!只是你摊上那么个朝廷……唉!”他摇摇头,不再多言。

刘秀温声道:“鹏举将军忠勇,刚已耳闻。天下共鉴。过往已矣,来者可追。如今既同在此殿,共护华夏苗裔,前事之鉴,正当化为后事之师。”

汉武帝刘彻见话题已从单纯的尴尬追问转向更有建设性的历史反思,微微颔首,再次赶紧将话题引回当下:“刘秀所言甚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如今后世子孙危急,正需我等效命之时……靖康之议,可暂置一旁。当务之急,乃三月后之擂台。”

他目光扫过众人:“咳,方才明皇帝与刘秀初临,或未知晓。我华夏于万界擂台,首战告捷,冠军侯三招破敌,扬我汉威,更以‘汉武雄风’印记唤醒后世血脉。然敌寇环伺,下次擂台匹配在即,对手未知。诸君以为,下一阵,当如何应对?该由何人出战?”

气氛瞬间从深沉的反思,转向了紧迫的抉择,与昂扬的战意。

李世民朗声笑道:“既如此,朕便再提一句:若遇需堂堂之阵、以势压人、或攻坚城壁垒之敌,朕之玄甲,朕之李靖,愿为先锋!”

霍去病立刻道:“太宗陛下麾下自然精锐。然若对手仍以机动、诡诈、或草原游牧战法见长,末将请再战!”

岳飞也昂首道:“若敌据险而守,或擅水战,或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岳某与背嵬军同袍,请战!”

卫青道:“战场千变万化,需知己知彼。如今对手未明,空议无益。然无论何人出战,皆需后世信念加持,血脉共鸣愈强,我辈能投射之力方愈盛。”

诸葛亮颔首:“卫将军所言乃根本。亮以为,当下之要,一在鼓励外界苗裔巩固‘汉魂’,二在苏瑜小友勤加沟通,引导共鸣,三则……我等亦需稍作准备。”

他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在场众英灵,尤其在岳飞及他身后那隐隐的军魂虚影上停顿片刻,温言道:“譬

最新小说: 术式是共感娃娃 我,素申仙君,让精灵再次伟大 呜呜,我们说好不越界的! 英灵时代,我能仿真无限可能 五朵金花,朵朵要高嫁 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 国宝竟是我自己 慧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 我在横滨当垃圾佬 双穿之民国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