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言而挺立,便不负朕之将士们昔日血战!”
霍去病接道:“理当如此,陛下此训,便是军魂所指。末将当年每次挥师北上,心中所念无非此志!后世子孙能感同身受,痛快!”他意念中跃动着见到信念传承的兴奋。
卫青沉稳道:“根基已立,后续方可期。”言简意赅,却道出了关键。
其他汉室星辰光芒微涨,传递着与有荣焉的意念。
诸葛亮说:“此誓言如铸剑,锋刃对外,剑脊撑内。后世能持此剑心,外御其侮,内修其德,便是善莫大焉。”他从更辩证和长远的角度给予了评价。
就在众英灵沉浸于华夏子民积极反馈的欣慰与各自思索中时,汉武帝刘彻的意念忽然微微一顿,仿佛捕捉到了什么。
他“看”向苏瑜,带着一丝探究与饶有兴致的语气问:“小友,朕方才于那共鸣反馈之中,似察觉到些许……颇为有趣的评价?”
“后世之人记得朕之所说,‘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
“还有那‘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可也是后世所作?”
苏瑜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拱手答道:“陛下,‘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确是您当年亲口所言,后世皆叹此语尽显大汉开拓之姿,人人皆知。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实则是汉元帝时陈汤将军平匈奴后上书之语,只是这十字道尽了我大汉风骨,后世早已将其与大汉天威相融,连带着也与陛下您拓土开疆的功绩并称。”
汉武帝刘彻听罢,先是扬眉,继而放声大笑,声震英灵殿:“好!好一个‘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陈汤这小子,倒也有几分朕当年的意气!即便非朕所言,可这股子汉家血性,本就是朕与列位同袍打下来的底气!”
一旁的霍去病闻言挑眉,少年意气更盛:“陛下,若论驱除外寇,这等豪言,臣愿替大汉再喊上百遍、千遍,直教四方蛮夷闻之胆寒!”
卫青则颔首沉声:“此言既成汉家烙印,便是后世对我大汉的认可,亦是对我辈的期许。”
汉武帝刘彻得到了想要的确认,那股潜藏的自得与满意,终于化为一声悠长低笑。
“能惊扰到他们,便不算白费。‘虽远必诛’,本就不是说给自己人听的。”
他的虚影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那股开疆拓土、睥睨四方的帝王气魄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意志跨越时空,不仅激励了子孙,更隐隐威慑了外敌,更让一位雄心帝王感到快慰的?
其他各朝英灵,感受到刘彻这份毫不掩饰的、基于功业与威慑力的自得,意念中也泛起层层涟漪。那并非嫉妒,而是一种复杂的眼热——
为华夏整体威势的提升而振奋,同时也激起了自身强烈的竞争欲与表现欲:
汉武之风已然耀世,我朝辉煌,我之精神,又当如何照耀后人?何时也能如此,一言既出,令内安而外惧?
这股无声的、良性的较劲之意,在英灵殿中悄然弥漫,如同星火汇聚,即将形成更炽热的烈焰。
系统只能默默记录着这一切:【核心驱动模式观察:功业认同、精神传承、对外威慑效能反馈、内部良性竞争……变量复杂度持续攀升……‘华夏英灵激励模型’持续修正中……】
汉武帝刘彻享受了片刻这由内而外皆感畅快的氛围,将思绪拉回现实,目光再次落向苏瑜,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与决断:
“小友,内外反馈朕已知晓。后世子孙既已持此‘汉魂’而立,后续之路,便需步步为营。转告外界,内修政理,外持礼节,不卑不亢,静观其变。我华夏之复兴,不在旦夕,而在持之以恒。”
他目光扫过殿中群星,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期待:“至于三月后之擂,乃我华夏再展锋芒之机!诸君,可愿随朕之苗裔,再战一场,让这万界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