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不屑倾囊。”
“父皇……”那疑似太子的清亮声音欲言又止。
“朕之汉武雄风,”汉武帝刘彻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武帝特有的开拓霸气,“北伐匈奴,开疆拓土,凿空西域,贯通丝路!此等气魄,可能换取此战首功,让后世第一个记住,犯我华夏者,当有何等下场?”
众多英灵意念跃跃欲试,纷纷开始衡量自己最辉煌的“印记”价值,无形的竞价与比较氛围开始弥漫。
这并非简单的争夺,更像是一种急切的、想要被后世子孙第一个深刻铭记的渴望。
系统已经彻底失语,只有代表逻辑混乱的细微电流声滋滋作响。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它的底层协议认知。
怎么会让祖灵来竞价?
就在这意念纷扰,各有坚持之际——
汉武帝刘彻的意念,骤然变得极其锐利而专注,甚至压下了一切的嘈杂。
他不再参与那种泛泛的竞价,而是将意念牢牢锁定在外界苏瑜传递来的、关于“飓风神国”和“风暴可汗”的细节描述上。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穿越时空、铭刻在帝国与将军骨子里的、极致的冰冷与……杀意。
“小友,”他直接对苏瑜发问,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你方才说,外面那装神弄鬼的蛮夷,自称风暴可汗,形态如狼,驱使风雷……其族,是否以草原为根基,崇拜风与狼?”
苏瑜立刻回应:“正是!其族文化、祖灵形态,皆与草原游牧、风雷之力密切相关!此战擂台环境,亦是模拟的大漠草原地貌!”
“草原……可汗……风狼……”刘彻低声重复,随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轻笑。
他不再理会其他英灵关于“大一统”、“天可汗”、“精忠报国”的报价,甚至没有再看那些光芒四射的“文明印记”一眼。
他的意念,如同经过血火淬炼的帝国长剑,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英灵殿中所有璀璨的意志星辰。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无人可以质疑的绝对权威,只问了一句:
“草原之敌,当前。风狼之形,正炽。”
他的意念微微一顿,仿佛在让每个英灵都看清这个事实。
随即,那冰冷而霸气的声音,如同最终的裁决,响彻在每一个意念之中:
“你们——”
“还要同朕的冠军侯,去病争吗?”
“!!!”
一言既出,整个沸腾的英灵殿正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始皇嬴政的威严意念微微一顿,沉默了。
他迅速理解了刘彻话中之意——并非比较谁的“印记”更辉煌,而是指出了一种极致的针对性,一种历史宿命般的克制。
他虽不知霍去病具体战绩细节,但“冠军侯”对“草原之敌”的绝对优先级,已通过苏瑜先前的描述和刘彻此刻的态度表露无遗。
片刻后,他意念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再出价,算是默许。
唐太宗李世民的豪迈笑容收敛,露出肃然与恍然。
封狼居胥对草原势力的象征意义,他再清楚不过。在此等对手面前,派出霍去病,已非优解,而是正解,是历史天平在此刻最精准的倾斜。
他朗声道:“既是冠军侯宿敌,朕,无异议!”
岳飞悲愤的意念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敬意与慨叹。直捣黄龙是他的夙愿,而封狼居胥是已然达成的传奇。
同为对抗外虏的巅峰,他最能理解这种专属克星的意义。
“鹏举心服。请冠军侯,为我等先拔头筹!”
诸葛亮的沉稳分析悄然停止,化为一声无声的认可。最优解已出,无需再议。
其他所有吵嚷着要出战的将相意念,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抚平。
不甘?或许有。但更多的是在面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