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到神色不虞的兄长,赶紧认错。完了完了,他竞然在阿兄的面前喝醉了酒。
姜遇安的脑子转的很快,趁阿兄开口之前,转移话题,“阿兄,你肯定不知道我与二娘子是如何相识的。”
他将三年前的旧事说了一遍,犹犹豫豫地猜测,“难道她是被从扬州的苏家派来到东都做生意的?”
否则,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位二小姐是从苏家偷跑出来的。姜遂安沉吟不语。
“阿兄,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过问这件事可好。“姜遇安看着沉默的兄长,更倾向于女子是逃离了苏家,有心掩护曾经被罔顾了委屈的她。姜遂安仍旧不语,但神色中闪过一分什么。许久后,他开口说:“我们的要事与她无关,佛诞会之前,务必要将一批牡丹运到上京。”
“这件事,你来做。"“姜遂安看着亲弟弟,这是家族交给他的一次历练机会。“阿兄,你放心好了,这一次定不会出现差错。“姜遇安脸上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明日他就和姚家谈。
姚家人比他们更渴望达成这桩生意,因为一旦到了上京,他们有几分可能在陛下面前露脸。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殊荣。
姜遂安闻言,不可置否。
“对了,阿兄,你准备何时让人运来红干果?"说完姚家,姜遇安又提到了今日的惊喜,红干果找到了买家,今年阿兄和父亲就不必再为军中的粮食操心了“我会写信回北荒,先让他们运来一批。”“或许,我们所需的粮食也能从她那里得来。”“苏二娘子,她很聪慧。”
苏棋并不知道自己被沉默寡言的姜大郎君夸奖了,眼下的她有些忙不过来。因为,城外的这一家万物阁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人觉得意外。单单一日,她们就赚了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一年下来,那就是快七十万两啊。去掉本钱等,再和花掌柜五五分,苏棋也能落得将近六万两银子。算过账后,她的呼吸急促,只觉得一座金山在朝她招手。她许诺给二金的条头糕那么粗的金镯子,似乎轻轻松松也可以做到了。花掌柜和她是差不多的心情,深呼吸数次才平复了激动复杂的心情,轻声说:“位置,是因为绝佳的位置,生意才这般多。”这家万物阁在城外,靠近繁忙的渡口,不仅吸引了城外的百姓,还将南来北往的船客都收到囊中。
想一想,不必进城交那一文钱的费用,不必再受挑夫的威胁,不远处还是花家客栈,能吃能住。
既然这里就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何必再往城中去呢。所以,这家万物阁开业的第一日就客流爆满,人挤都挤不下。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从城中来,纯粹是为了凑热闹。可是,当琳琅满目的货物摆在眼前,价钱又清晰分明没半分掺假,谁又能忍住不买呢。
“我真没想过,有朝一日凭借自己,不对,还有花掌柜和二金姨母的帮助,反正不必拥有高贵的身份,也能有花不尽的钱,穿不完的新衣,住大宅子,每顿吃山珍海味。”
苏棋恍恍惚惚地问,一年能赚到上万两银子算不算贵人呢。她摸着手腕的檀香木珠,一颗颗地数,还是觉得很不真实,从前一个月最多只能赚到百两银子。
花喜见她这般模样,抚了抚头上的簪花,笑,“这不算什么,听说扬州江浙等地的茶商和丝绸商人一年可以赚到几十万两。”她很不经意地说,比如扬州苏家。
听到苏家,苏棋眼睫微微一动,很淡定地撇了撇嘴,“那家人不是好东西,害死人,还故意哄抬粮价呢。”
害死人,指的当然是胡姨娘腹中的孩子,至于哄抬粮价,那个骗子查的明明白白,证据确凿!
“为商的哪有几个好东西。棋奴,从现在开始,我们也不是好东西,除非,我们能撑下去站稳脚跟。”
花喜叹了口气,告诉她接下来要不平静了,城中的一些人不可能看着万物阁做大而无动于衷。
她不怀疑,私底下有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