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指着沉默买的书,问道:
“这个字又怎么读?”
沉朗嘴唇嗫嚅道:“呃我我记得应该是‘威’字。”
“威风的威?”
“是、是的。”
“厉害呦,小朋友!”师强拍了拍沉朗的脑袋,“识得字比我还多!”
说完后,师强放开沉朗,看着沉友良道:
“沉大夫干啥去了?”
沉友良笑得有些勉强道:“随便逛逛”
“你有个好儿子啊!”
师强一边说,一边坐回理发镜前道:
“一个小小年纪就认得那么多字,一个刚刚成年就拿到了猎魔人执照
我记得你家老二是赵大哥的徒弟吧?
成了猎魔人,也不说摆个谢师宴,报答一下师恩”
闻言,沉友良笑得更难看了,连忙解释道:
“孩子忙,没抽出时间来。
等他回来,我一定提醒他!”
“哈哈哈,看把你吓得。
这么紧张干嘛!
我是坏人吗?”
师强哈哈一笑,示意一旁的郭芳继续理发。
沉友良闻言,不知如何作答,只是窘迫的挤出笑容。
一时间,房间安静下来。
师强盯着镜子,一言不发。
沉友良和郭芳不知道对方的来意,自然不敢多言。
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剪刀咔擦咔擦,让小楼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直到头发剪完,师强站起身来。
扯下围布,扭了扭脖子,欣赏了一下新发型,才冷下脸看向沉友良。
因为准迁证的事,沉友良有些心虚。
因为为了避免被血牙帮知晓,他问的都是血牙帮势力外的人。
此时被师强盯着,沉友良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哈哈哈,看把你紧张的,我又不喜欢吃人”
师强突然哈哈大笑道:
“要不是有人看到了,我都不知道你家老二成了猎魔人。
等他回来,就说我邀请他添加血牙帮,以及血牙猎魔队。
都是棚户区的人,自然要团结互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沉友良闻言,明白师强是来招揽沉默的,心里一松,连连点头称是。
师强见状,又搓了搓脖子沉吟道:
“若是他添加血牙帮,你们也就是自己人了。
不仅不用去工厂服役,每月的供奉都能免了。
如果你家小子实力不错,帮主兴许还能给他个干部当当。
机会不容有失,你们得知道珍惜……
这样吧,三天内给我答复,明白吗?”
“明白!明白!”
沉友良点头哈腰的应承。
师强却浑不在意,直接离开了沉友良家。
目送师强一行人远去,沉友良长舒一口气。
回过头与妻子对视一眼,彼此脸上却又满是忧虑。
虽然师强是来拉拢沉默的。
但这对沉家而言,却不是件好事。
在棚户区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也多少了解一些帮派的内幕。
如果说棚户区的普通居民,还有希望脱离这里的话。
那这些帮派成员,根本就是被锁死在棚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