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绷紧,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戴幽恒。”幽恒平静地开口道,声音虽然很轻,但却非常自信,“我知道你的故事,娜娜。所有的一切。”
接着,他不急不缓,将那段深埋于娜娜心底多年,鲜血淋漓的过往娓娓道来。
从她继承母亲的幽灵武魂,到六岁那年母亲外出猎魂遭遇圣灵教,母亲被逼入教并在失控下杀死丈夫,最终恢复理智后殉情;再到圣灵教之人如何上门,收走她父母的灵魂,以释放灵魂为饵,威胁年幼的她成为棋子;以及她后来无意中发现父母灵魂被囚禁的真相,母亲灵魂那绝望的警告————
每一个细节,每一份痛苦,都被戴幽恒清淅而冷静地复述出来,仿佛他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娜娜痛苦地抱住了头,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些夜晚的惊醒,那份无人可诉的绝望,那种被无形丝线操控人生的室息感,再次将她紧紧缠绕。
戴幽恒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因抽泣而颤斗的肩膀上,声音放缓了些,“别怕,已经没事了。相信我,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你脱离这片苦海。”
“帮我?”娜娜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充满了绝望与不信,“你怎么帮?连明德堂甚至日月帝国都和圣灵教有勾结!就我,再加之你们两个人,能对抗得了他们吗?”
她见识过那庞大的黑暗,早已不相信光明。
“我们不需要立刻对抗整个圣灵教啊,更不需要现在就去掀翻日月帝国这个庞然大物。”戴幽恒的声音沉稳而充满说服力,“囚禁你父母的,只是一个分坛而已。据我所知,那个分坛的最强者,不过是一名魂圣。”
说完,他目光转向身后沉默的凌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