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执迷不悟?这么多年了,她的态度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她根本————”
“母亲,”戴幽恒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此一时,彼一时。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他目光扫过窗外,穿透重重庭院,看到那对颓废的兄弟。
“如今,戴钥衡手掌尽废,实力大减;戴华斌灵魂受损,前途黯淡。白虎公爵府,绝无可能交到两个废物手中。”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而我,戴幽恒,才是如今公爵府年轻一代中,天赋最高、实力最强、未来最不可限量之人!
我回来,就是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这公爵府的继承权!”
他看向母亲,眼神锐利,“只要我成为名正言顺的白虎公爵继承人,手握重权与力量,我想要什么得不到?您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你————你要争夺继承人之位?”白婉凝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捂住儿子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幽恒,慎言!这话万万不可再说!若是被大夫人听了去,这公爵府,就再也没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地了!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地除去我们的!”
她深知公爵夫人朱曼的善妒与狠毒,以往她们母子只是低调隐忍,尚且时常被叼难。若儿子表现出争夺继承权的野心,那无疑是引火烧身!
“哼,她想除去我?那也得她有这个本事才行。”戴幽恒轻轻拉下母亲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母亲放心,该被扫进垃圾堆的,应该是他们。”
“快别说了!你定是旅途劳累了,净说胡话!”白婉凝心惊肉跳,不敢再听下去,连忙道,“我————我这就去让下人准备热水给你洗漱,你好好休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她几乎是慌乱地拉着还有些懵懂的戴洛黎,匆匆离开了戴幽恒的房间,仿佛多待一刻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戴幽恒看着白婉凝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往房门之后某个阴影角落瞥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当然知道,那里一直有公爵夫人的眼线在偷听。公爵夫人掌控整个公爵府所有内事,这府邸内外,遍布着她的耳目。
他刚才那番“豪言壮语”,此刻想必已经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那位善妒的大夫人耳中。
戴浩已经返回了明斗山脉,毕竟军中不可无帅。这段时间,正是公爵夫人能动用府内全部力量对付他,而无人制约的黄金时间。
“舞台已经搭好,饵料已经洒下,就等着鱼儿咬钩了。”戴幽恒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