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且很可能与近期“无面”在西荒,尤其是在“坠星原”附近的行动有关!
沙老三一个盘踞在坠星原边缘、打家劫舍的沙匪头子,如何会与“无面”这种神秘、庞大、图谋甚大的组织扯上关系?是偶然所得?还是……他本就是“无面”安插在西荒、负责某些见不得光事务的外围眼线或合作者?那“星髓”矿点,是否也与“无面”的图谋有关?
荀纬心中疑窦丛生,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无意中,又撞入了一个可能与“无面”、与那盘“弈者”棋局有关的旋涡边缘。沙老三已死,这玉符是重要线索,但也是个烫手山芋,一旦处理不当,暴露了自己,很可能引来“无面”的注意与追杀。
“必须谨慎……”荀纬将那血色玉符重新以黑色丝绸包裹,又以数层“玄阴”净化之力与混沌丹元联合封印,确保其气息不会外泄,这才小心地收起。至于那地图与“星髓”矿点信息,倒是可以留意。若那矿点真的蕴含丰富“星髓”,无论是用于自身修炼、炼器,还是换取资源,都颇有价值。而且,那里煞气重、有力场干扰,人迹罕至,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临时藏身、修炼之所。
就在荀纬沉思之际,旁边传来一声微弱、痛苦的呻吟。
他转头看去,只见那昏迷的瘦弱少年,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先是茫然、混沌,随即,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沙老三狰狞的面孔、剧毒的折磨、同伴惨死的景象……让少年眼中瞬间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后退,却因为极度虚弱,仅仅挪动了一下,便牵动了体内的伤势,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
“莫怕,你已安全。沙匪三人,已被我诛杀。”荀纬收敛心神,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同时屈指一弹,一缕温润、平和的混沌丹元,带着安抚心神的意蕴,缓缓渡入少年体内,助其稳定情绪、缓解痛苦。
少年闻声,猛地转头,看向荀纬。当他看到荀纬那年轻、却沉稳平静的面容,感受到那股温润、平和、不带丝毫恶意与邪气的灵力,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周围确实已无沙匪身影,只有荀纬布下的、散发着让他感到安心气息的隐匿禁制时,眼中的恐惧与绝望,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浓浓的感激、敬畏。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少年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因虚弱再次跌倒。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毒虽已解,但元气大伤,需好生静养。”荀纬抬手虚按,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少年,让他重新躺好。“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为何会被那沙匪追杀?还有,你身上,是否真有一件能感应‘星髓砂’的异宝?此地近期,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比如,是否有关于‘玄渊’堡垒,或者某些神秘组织的消息流传?”
少年靠在岩壁上,喘了几口气,苍白的脸上因激动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看向荀纬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信任,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自己的来历,以及这场无妄之灾的始末。
“晚辈……晚辈名叫石小星,是……是这‘坠星原’外围,‘黑石集’一个采砂小队里打杂的孤儿……”少年声音沙哑虚弱,带着西荒之地特有的口音,“那件……能感应星髓砂的东西,不是异宝,是……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块……很旧的、黑乎乎的、像是罗盘碎片的东西……”
随着石小星的讲述,一个关于西荒底层散修的艰难求生、贪婪引发的杀戮、以及一件神秘遗物引发的祸端的故事,缓缓呈现在荀纬面前。同时,荀纬也从他口中,得知了近期“坠星原”附近的一些零碎消息,其中,关于“玄渊”堡垒突然彻底封闭、有强大修士在附近区域频繁出没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