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确有所获。‘颖考’ work 欲在‘三星连珠’之夜,于都江堰离堆下‘锁龙井’行血祭之法,引动‘鬼金’之力,水淹成都。此计若成,蜀中百万生灵涂炭!”
“江鸥”撑篙的手微微一顿,斗笠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荀纬:“消息可确凿?‘锁龙井’在何处?”
“消息来自擒获的‘颖考’头目之口,应是不假。但‘锁龙井’具体位置,尚未查明,只知与李冰所留‘伏龙潭’相通。”荀纬紧盯着“江鸥”的反应,“贵组织在蜀中经营日久,可知晓此地?”
“伏龙潭……”“江鸥”低声重复,似在思索,片刻后摇头,“此乃上古秘闻,知之者甚少。‘颖考’竟能寻到,其能量不可小觑。”他话锋一转,“先生可知,昨夜青城山异动,‘鬼金’核心似乎出了变故?”
荀纬心中一紧,对方消息好生灵通!他不动声色:“不错。在下误打误撞,以‘灵宪符’触动核心禁制,引发能量失控,侥幸脱身。却不知后果如何?”
“能量失控,地脉震荡,青城山局部山体崩塌,‘颖考’损失惨重,但其核心人物似乎并未擒获。”“江鸥”语气平淡,却透出惊人信息,“不过,经此一闹,他们的计划必受耽搁,倒也非坏事。只是……先生手中那‘灵宪符’,乃关键之物,需妥善保管。”
荀纬摸向怀中图符,触手微温,点头道:“这个自然。却不知贵组织下一步有何打算?如何阻止‘颖考’阴谋?”
“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江鸥”道,“我先送先生至安全之处落脚,再将消息急报总舵。请先生将所知详情,尽数告知,以便谋划。”
小舟在雾中穿行,约莫半个时辰后,靠上一处偏僻的河湾。岸上竹林深处,隐见几间茅舍。“江鸥”引着荀纬上岸,走向其中一间看似废弃的柴房。推开柴门,里面却别有洞天,竟是一间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的密室。
“先生在此稍歇,我去去便回。”“江鸥”递给荀纬一壶清水和些许干粮,便要转身离去。
“舵主留步。”荀纬忽然开口,“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
“先生请讲。”
“贵组织‘月影’,宗旨为何?与‘颖考’ work 是死敌否?青女姑娘……如今何在?”荀纬问出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
“江鸥”脚步一顿,背对荀纬,沉默片刻,方道:“月影行事,但求天下靖平,扫除奸邪。‘颖考’祸乱苍生,自是死敌。至于青女大人……”他顿了顿,声音略显缥缈,“行踪莫测,非我等可知。先生只需知道,月影与先生,目下目标一致即可。”
说罢,不再停留,快步离去,并将柴房从外轻轻掩上。
密室中重归寂静。荀纬坐在草榻上,眉头紧锁。“江鸥”的回答滴水不漏,却更添疑云。月影……真的可信吗?他们对抗“颖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青女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还有那清明道人,他到底是“颖考”的人,还是与“月影”有某种关联?青城山道观内的奸细警告,究竟指向谁?
他取出怀中那枚拼合图符,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端详。图符上的光芒已完全内敛,触手只余一丝温热,但那星斗山脉与水脉交织的纹路,却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奥秘。这“灵宪符”既能感应、引动“鬼金”之力,或许也是克制乃至掌控它的关键?李冰父子当年建造都江堰,镇压“鬼金”,是否也与此符有关?
正当他凝神思索之际,耳畔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来自墙壁某处!荀纬心中一凛,瞬间警觉,屏息凝神,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