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渊面前,这钢铁壁垒,竟是无比脆弱。
“轰!”
血色已散,龙象相随的金色流光,首先就毫无花巧地撞上了最外围的防护。
拖雷的本部千户亲军!
这些同样是身经百战的蒙古精锐,怒吼着催动战马,试图以血肉之躯组成洪流,阻挡那金色流光的去路。
然而,没用!
秦渊甚至都未曾挥枪,就那么简单直接地往前一冲,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披甲的战马和鞑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骨骼碎裂声,爆豆般响起,竟是连人带马向后抛飞,撞入后方阵中,引发更大的混乱。
倾刻间,上千骑的密集军阵就被一冲而过,硬生生地型出了一条血肉信道。
金龙奔腾,血浪再起。
第一层防护,破!
拖雷禁不住摇头感叹:“如此悍勇,可惜非我————”
“走!走!”
速不台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拉住拖雷,跃下高台,落于早就备好的骏马马背之上,往后奔驰而去。
而这时。
金龙血浪,几乎毫无滞涩地撞向了第二道怯薛军阵。
“放箭!”
望楼上的神箭手们,头皮发麻,厉声嘶吼。
霎时间,箭如飞蝗,密集的破空声撕裂空气,复盖了秦渊周身所有空间。
可箭矢没入金色流光与血浪之中,却是纷纷变形落地,连丝毫阻滞之效都起不到。
“立枪!”
重甲怯薛百夫长目眦欲裂,嘶声大吼。
秦渊终于挥动长枪。
无坚不摧的枪锋,裹挟着血色浪潮,触及盾牌的瞬间,精铁大盾竟是瞬间变形、破碎。
后方紧握盾牌的重甲怯薛,只觉得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透盾汹涌而来。
瞬间臂骨折断,胸腔凹陷,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上,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将内层的轻甲怯薛砸倒一片。
墨龙如龙入海,横扫千军。
断矛、碎甲、血肉————在枪风激荡下四处飞溅!
玄铁长枪,在秦渊手中,已成了无坚不摧的神兵,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它片刻。
第二层怯薛军阵,一触即溃,土崩瓦解!
势如破竹!
真正的所向披靡!
“保护宗王!!!”
他们是拖雷最后的屏障,是世代的家臣,在这样的时刻,唯有以命相搏,为拖雷留出更多的逃离时间。
可惜,在无法逾越的实力面前,勇气和忠诚,都是无比的苍白。
秦渊脚步不停,甚至未曾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将手中长枪向前一递、一旋!
“嗡!”
墨龙长吟,爆发出璀灿金芒的枪尖,仿佛化作了一轮恐怖的死亡旋涡。
扑上来的世袭仆从,他们的弯刀、臂膀、身躯,在触及这轮旋涡的瞬间,便如冰雪消融,化作漫天血雾。
第三层,也是最内核的防线,破!
从外层亲军到内层仆从,这三道拖雷曾经自信无比的钢铁壁垒,在秦渊面前。
总共只支撑了不到十息,就已尽数告破!
“拖雷,哪里走!”
一声清喝,陡然在夜空震响。
数十丈外,拖雷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就见那道魔神一般的身影,竟如金雁展翅般跃过高台,凌空踏步而来。
看似体态优雅,可速度快却是迅疾如电。
而他与速不台身周的那些护卫,不知突然被何物所伤,竟在一阵阵尖厉而细微的破空声中,纷纷毙命落马。
转瞬之间。
当秦渊身影落地,双方的数十丈距离,就已只剩数丈,而两人身周已无护卫。
“这人居然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