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铁骑如风卷残云一般,奔腾而出。
他们装备之精良,远超完颜速可率领的那支先锋队伍。
人马皆披重甲,在月夜下泛着森冷寒光。
为首一年轻将领,手持狼牙棒,正是西路大军副统帅速不台之子,兀良合台。
这些骑兵冲锋时,依旧阵型严密,宛如一体,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可即便如此,瞥见秦渊身后异象,这蒙军铁骑依旧免不了人人眼路惊异。
“来得好!”
秦渊长笑一声,脚下没有丝毫迟滞,迎着洪流般的铁骑,反冲而上。
铁甲重骑,又如何?
一样得死!
秦渊手中墨龙金光流转,身后龙象嘶鸣。
下一刹那,玄铁长枪便如流星赶月,将最前面的一名重甲骑兵,连人带马洞穿。
而后一挑一甩。
“呼!”
音啸刺耳。
一人一马如天际坠落的陨石,以无比骇人的速度,朝兀良合台砸了过去。
这人马加起来的重量,本就不下于七八百斤。
再加之秦渊这蕴含龙象巨力的一掷,爆发出来的威势,更是无与伦比。
元良合台脸上颜色骤变,立刻意识到情况极其不妙,拨马闪避根本来不及,于是下意识地便想跳马躲闪。
然而,兀良合台的反应,还是跟不上那人马尸体投掷而来的可怕速度。
“砰!”
半个眨眼都不到,试图往旁侧跳跃而去、可屁股才稍离马鞍的兀良合台。
就已连人带马地被那一人一马砸了个正着。
一时人仰马翻。
兀良合台口喷鲜血,胸骨凹陷,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完全没了声息。
而其坐下那匹骏马,也只来得及哀鸣一声,便脑袋一歪,随即气绝而亡。
倾刻之间,尸体便由一人一马,变成了两人两马。
刚对秦渊完成合围的铁甲重骑,都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战斗还没真正开始,主将就被干掉,这是什么情况?
秦渊一掷之后,竟是看也不看,便纵跃如飞,枪随人走,突入敌阵。
墨龙也似化作了金龙,闪电般在身周游绕流转。
那些蒙军人马身上的铁甲,在秦渊手中长枪面前,竟都如纸糊的一般。
尤其是秦渊,选择的并非最省力、最轻松的击杀方式,而是最暴虐、最耗真气、但也最震慑人心的击杀方式。
于是,长枪过处,这些曾经所向披靡的重甲骑兵,竟如熟透的西瓜般纷纷爆裂。
一时间,残肢断臂混着破碎的铁甲四散飞溅,将月色都染成一片猩红。
秦渊身形如电,在军阵中留下道道残影。
不止身后有淡金龙象,枪中更是蕴含着龙吟象鸣,枪芒过处,人马俱碎。
有骑兵试图夹击,却被长枪拦腰扫断,肢体乱飞。
有百夫长举盾相迎,竟是连人带盾被拍飞至半空,爆成一团血雨。
还有更多的重甲骑兵,找到机会射出了手中利箭,却被秦渊身周气墙所阻,看似凶悍凌厉,却无卵用。
远远望去,是数千铁甲重骑在围猎一人。
可实际上,却是一人在数千铁甲重骑之间,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蒙军精锐的伤亡————不,死亡数量,竟是急剧飙升。
他们何曾遇到过如此恐怖的对手?
刀枪不入、箭矢不加、枪法通神、快逾奔马、力大无穷,且力量似乎无穷无尽。
这简直就是怪物!
如果能凭借人多势众,将其耗死,咬咬牙也就称下去了,可那人展现出来的情状,竟完全看不到耗死他的希望。
真的是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