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手持明黄卷轴,身后紧随一位满面髭须,身披亮银铠甲的中年将领。
两人见到那巨雕,眼中都是闪过了一丝惊异,可旋即便已恢复了平静。
“圣旨到!”
中年内侍略显尖细的声音,划破长空,“秦渊接旨!”
随着这声宣喝,众多禁军手中枪矛齐齐顿地,轰声如雷,地面震动,声势惊人。
那中年内侍,也不管谁是秦渊,更不顾秦渊等人的反应,直接就展开了卷轴,面无表情地开始宣读。
“制曰,朕绍膺骏命,临御寰宇,夙夜惕厉,惟祈天休。”
“兹闻嘉兴府义士秦渊——————近有玄雕翔集其庐,此禽————羽如墨玉,目射金芒,啸引风雷,足彰上瑞。”
“夫祯祥之应,各因其时。昔周室兴而凤鸣岐山,汉祚昌则麟游郊薮。”
“今此玄雕振翼,显应南服,翼蔽若垂天之云,雄姿类北冥之鹏,正符朕承天受命之兆。”
“着秦渊奉雕入觐,以彰休征。”
“该义士抚育灵禽,深堪嘉尚————咨尔万方,共鉴殊祥————”
圣旨宣读完毕,场中一片寂静。
那中年内侍合上卷轴。
阴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片刻,最终定格在了了秦渊身上,似笑非笑的开口道:“秦渊,还不领旨谢恩?”
“若我不接这旨,是不是就要以谋反之罪,将我拿下?”秦渊气定神闲,从容一笑。
“好大的胆子!”
顾震闻言,勃然色变。
猛地踏前一步,手压剑柄,声如洪钟,“此乃官家隆恩,莫要自误!”
话音一落,四周禁军应声而动。
“铿!”
一片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前排枪兵齐齐压下长枪,雪亮枪尖,寒光闪耀。
弓弩手,则是同时后撤半步,腰间箭囊哗啦作响,数十张硬弓蓄势待发,箭簇在阳光下泛着森寒幽光。
剑拔弩张,气氛仿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