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碎弹开。
尘烟不能近身,乱石不能加体。
冲天而起的灰雾中,一道淡金身影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出,衣袂飘飘,不染纤尘。
西斜阳光洒落在他周身流转不休的气墙上,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恍若天神降世。
听到动静,飞驰而来的陆展元、何沅君和陆立鼎等人,见到这幕画面,都是呆住了。
“恭喜先生,神功大成!”
陆展元最先回过神来,快步上前躬身道贺,语气中满是惊叹和敬畏。
何沅君和陆立鼎如梦初醒,也是紧跟着陆展元躬身,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这世间武林高手,连劲力透体而出,都做不到。
可秦先生,竟已能催动气墙护体,简直匪夷所思。
秦渊微微一笑,周身气墙迅速收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一时忘形,毁了陆庄主的静室,实在是过意不去。”
“先生言重了。”
陆展元连连摆手,诚挚的道,“区区一间静室,能见证先生神功大成,已是它的荣幸。先生万勿要挂怀。”
“陆庄主不在意,我却不能不有所表示。”
秦渊淡然一笑,目光如电,望着陆展元道,“我观庄主,印堂隐有青气,呼吸偶尔凝滞,想是曾受过极重内伤,虽经过调理,却始终未能根除,至今仍有寒毒深藏体内经脉之中。”
陆展元闻言,身形猛地一震,甚至连脸上血色都褪去了几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这旧伤,那是约莫十年前,在与人争斗所留。
本以为已经痊愈,可婚后却开始复发,最近更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只不过此事极为隐秘,他甚至连最亲近之人都不曾告知,却不料竟被秦渊一眼看穿。
“先生真乃神人。”
陆展元长叹一声,苦笑道,“不瞒先生,此伤已纠缠我两年,尤其是近几个月。”
“每当子夜,胸口便如这冰针刺骨,气息愈发不畅————只怕,已是沉疴难起。”
“郎君!”
“大哥!”
何沅君和陆立鼎一听,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早知陆展元有旧疾,却不料竟严重至此。
“陆庄主此伤,不仅伤了肺经,更已悄然侵入下焦,伤了足少阴肾经。”
秦渊缓缓道,“若是疗治不得法,确实难熬几年,至于子嗣传承,也终将成镜花水月。”
“竟连足少阴肾经,也受了影响么?难怪!难怪!”
陆展元恍然,脸上却是愈发苦涩,看着何沅君的眼神中,满是歉咎和自责,声音微哑,“夫人,却是我连累你了!”
因生育之事,近两年,何沅君一直求医问药,却毫无进展,没想到根子竟在他自己身上。
其实,他也曾多次寻医就诊。
可肾经的伤势,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寻常大夫,又怎能探查得出来?
何沅君眼框微红,两年遍访名医,尝尽百草,总算是明白了症结之所在。
一时心中既酸楚又释然,轻握住陆展元的手,柔声道:“郎君何出此言,你我夫妻一体,自当甘苦与共,何来连累?”
随即,又望向秦渊,盈盈一拜:“先生既洞悉症结,想来必有回春妙手,还望先生慈悲,救我郎君一救。”
“先生!”
陆展元和陆立鼎兄弟也是醒悟过来,望向秦渊的目光中,顿时满是期冀。
“夫人放心。”
秦渊微微一笑,“陆庄主虽沉疴已久,寒毒深植,但我的真气,恰好是此类阴毒之力的克星。”
“若陆庄主信得过,我自当略尽绵力,为庄主除此隐患。”
其实,秦渊的玄黄真气,也能疗伤,甚至效果正好。
不过,现在修炼刚有成果,正好试试九阳神功的妙处。
“多谢先生。”
三人大喜过望,近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