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便是还在膨胀扩张的灰蒙蒙一团。
灰团之内,似有一条金龙在穿梭游走,翻腾舞动,搅得飞沙走石,昏天暗地。
穆念慈站在月门处,看得心惊肉跳。
她虽知道自家先生武功盖世,可亲眼瞧见这般骇人的声势,仍是免不了屏住呼吸。
这哪是在练枪,分明是有一头洪荒暴龙,在这方寸之地不断地肆虐。
不过,看着尘灰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挺拔身影,穆念慈心惊之馀,却也免不了感到骄傲,先生此刻施展的,可是杨家枪法!
只不过这威力,便是当年的再兴公复生,怕也是远不如自家先生的。
“哈!”
就在穆念慈出神之时,那团尘灰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清越的喝叫。
旋即,暴龙翻腾间,一道凝若实质的淡金光芒,竟如九天雷霆直劈而下。
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被切割成了两半,浓郁的尘灰,如水浪般向两侧翻卷而去。
“轰隆!”
紧接着,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院墙应声崩塌。
飞溅的砖石,被散溢而出的劲气震碎成了齑粉,一大片烟尘,冲天而起。
望着这片狼借画面————
秦渊摩挲着掌中长枪,眼中尽是满意之色:“很好,以后便叫墨龙”了。”
在龙象真气的加持下,这玄铁长枪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势,远远超越了镔铁长枪。
到最后。
龙象真气催动到极致,玄铁长枪枪头处,竟是迸射出了长达数尺的淡金枪芒0
如果用的还是镔铁长枪,无论如何都是达不到这等地步的。
一声娇嗔倏地传来。
秦渊蓦然回神,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触及到的却是一双幽怨的眸子。
看看一脸嗔怨的穆念慈,又看看坍塌的院墙。
“一时失手,娘子莫怪,哈哈,莫怪。”
秦渊讪讪一笑。
“清晨,过儿拆了后院院墙,现在,先生又拆了前院院墙。”
“再过几天,先生与妾身、莫愁妹妹和过儿,怕是要以天为被,以地作床了”
穆念慈已是快步走了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秦渊一眼,目光便望向了秦渊手中长枪,既惊且佩。
“先生这枪————好生厉害!”
目光流转间,又落在了秦渊身上,穆念慈的声音中带上了关切和担忧:“先生日后对敌,可要小心些,莫伤着自己。”
瞧见她这副模样,秦渊禁不住笑了一笑,一手持枪,一手揽住她纤腰。
“娘子放心,为夫这枪虽利,却只伤人,不伤己。”
秦渊说着,凑近她耳畔,“今日上午,娘子对此,想必是深有感触。”
“先生又来说这些浑话!”
穆念慈大羞,俏脸瞬间通红,忍不住轻捶了他一下。
眼波却不由自主地柔媚下来,仿佛已拉起了丝。
将她这娇媚诱人的神态,收入眼底,秦渊心中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一声高亢的鸣叫骤然划破长空。
“呱!”
一道庞硕的黑影,从坍塌的院墙处呼啸而过,直扑秦渊。
带起的狂风,将尘沙卷得四处飞扬。
“先生,小心。
”
穆念慈吃了一惊。
“莫慌,这就是我说过的那只雕。”
秦渊轻轻一笑,探出手去。
刚冲至他身畔、伸长脖颈准备蹭其胸口的巨雕,什么都还没蹭着,就发现自己头顶的肉瘤已被一把抓住。
巨雕似被拿住了要害,猛然停顿下来,身躯紧绷,头颈僵硬,一动不动。
翅膀也还是维持着半张的姿势,可那双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一副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模样。
不过,这次秦渊却没有揉它头顶肉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