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刚从灶房走出的穆念慈,听到秦渊这话,顿时臊得面庞滚烫,又悄悄退了回去。
“小兄弟,你当老夫是三岁幼童?”
黄药师闻言,顿时有些不悦,“你神完气足,气息悠长,何来的力不从心”?”
“前辈言重了,晚辈,呃————”秦渊有点头疼。
“,黄老邪,你就别难为人家小伙子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衣衫褴缕的乞丐,正坐在墙头。
一手抓着个朱红色的大酒葫芦,另一手则是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正欢。
“老叫化,你何时学会听人墙根了?”黄药师皱眉道。
这老乞丐,自然便是北丐洪七公。
秦渊略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方脸短须,粗手大脚,右掌果然少了根指头。
其实,黄药师和冯默风进来才一会,这洪七公,便已到了院墙之外。
只不过,秦渊并未戳破。
洪七公嘿嘿一笑,手上鸡腿骨一丢,抹着嘴上油渍,从墙头一跃而下,慢悠悠地朝几人走了过来。
“这不是听说嘉兴出了个名震天下的神枪大侠么?”
“老叫化我啊,心里痒痒,特地跑来见识见识。”
洪七公笑眯眯地打量着秦渊,眼神中既有新奇,也有欣喜。
“晚辈秦渊,见过洪前辈。”秦渊哑然失笑,拱手见礼。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洪七公满脸激赏。
“老叫化行走江湖数十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年轻就有如此修为的。”
“单枪匹马,一骑当千,了不得,了不得啊。”
说着,洪七公又转眼望向黄药师,一脸戏谑:“黄老邪,你说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为难一个年轻后生?”
“人家小伙子不愿和你动手,那是顾着你的颜面呢。
”
洪七公微微一顿,好整以暇地倒转葫芦,灌了口酒,“这万一真动起手来,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嘿嘿,你这张老脸,往哪搁?
“你————”
黄药师被噎得面色发青,一时气结。
“别急,别急。”
洪七公见状,忙摆手一笑,“老叫化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既能让你俩切磋技艺,又不至于伤了和气。”
不等两人开口,便看向黄药师,眼中闪着精光,“黄老邪,我记得你前些年,可没少吹嘘你那弹指神通”。”
“说什么指上功夫大有精进,还找到了新的修炼窍门,”
“不日便能劲透指外,凌空伤敌————却不知,如今练到什么火候了?”
“略有所成罢了。”黄药师顿时似被搔到了痒处,神色稍缓,略有些矜持地微微颔首。
“小兄弟,听说你曾在终南山全真教的石壁之上,以指带笔,刻字留名?”
“此事当真?”
洪七公又转眼望向秦渊,两只亮得惊人的眼珠子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确有其事。”
秦渊坦然点头。
黄药师眼神微凝,此事居然是真的?刻字的那块石壁莫非质地极其松软不成?
在坚硬的石头上刻字,那可是连重阳真人都做不到的事。
当年林朝英女做到,是因为用了“化石丹”,他能做到,同样是因为用了”
化石丹”。
“那正好!”洪七公双手一拍,“你们二人,便在这指上功夫,一见高下。”
“黄老邪,你的弹指神通”可是成名绝技,若连这门看家本事都比不过小兄弟。那其它功夫,也就无需再提了。”
“也好!”
黄药师沉吟片刻,目光转向秦渊,“小兄弟,那老夫就领教一下你的指上功夫。”
话已至此,再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