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擒拿而去,姿态凄美决绝。
秦渊侧身闪避,而李莫愁却于此刻再次变式为“红线盗盒”,纤手疾探,轻巧如夜行侠女,抓住他婚袍一扯。
“嗤!”
几乎没怎么用力,大红婚袍便从秦渊身上应声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衫。
“道长好手段!”
“你、你故意的!”
“怎么可能,这分明是道长手法厉害。”
“你、你————看招!”
李莫愁又羞又气,却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娇喝一声。
竟是再次使出了那招“红线盗盒”,身法轻灵,纤指如电,直取秦渊内衫系带。
秦渊见状唇角微挑,臂肘格开其攻势的瞬间,竟是胸膛微微向前一送,恰好让那内衫的绳结在她指尖擦过。
“咦?”
李莫愁只觉得指尖一勾,那系带竟应手而开。
秦渊配合着身形旋转,雪白内衫便如同之前的大红婚袍一样,翩然开,又抛落一旁,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烛光下的他,竟是肩宽腰窄,躯体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仿佛精心雕琢的石象,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你、你————”
李莫愁面红耳赤,美眸之中,水光滟潋。
下意识地挪开目光,眼角馀光却又忍不住偷瞥了过去,只觉心儿一颤,心跳砰砰加速。
“道长手段,着实高明,不过,有来有往,才是夫妻之道,道长,接招!”
秦渊哈哈一笑,揉身而上,施展出了“袖里乾坤”。
虽赤着上身,无袖可拂,但双掌舞动间,掌风流动,竟也生出了几分袍袖挥洒的意境,向李莫愁笼罩而去。
李莫愁只觉似陷入了无形罗网,也顾不得羞臊,纤腰如风中细柳般一折。
这便是美女拳法中的“蛮腰纤纤”,姿态柔美至极。
只一眨眼,便于方寸之间连换三个方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攻势。
“崩!”
却似因用力过猛,胸前鼓胀紧绷,那细细的衣襟细带,竟是随之断裂。
鹅黄中衣随即开,水红抹胸若隐若现,更衬得肌肤白嫩如雪,晶莹似玉。
“多谢道长相助!”
秦渊打趣一声,一招“游丝百转”,竟是巧妙地勾住了荡来的衣裳边缘。
于是,当李莫愁腰肢一挺之时,都无需用力,那开的鹅黄中衣便被彻底扯落。
李莫愁一时香肩全露,双臂尽显,雪肌玉肤,滑润如绸,细嫩若脂。
而那水红抹胸,更是被雄伟弧度绷得紧紧的,颤巍巍的似欲跳脱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李莫愁惊得花容失色,嫩藕似的玉臂下意识地环抱胸前。
却不知这样羞窘的姿态,让她更是显得风情万种,娇媚入骨,美艳不可方物。
秦渊眼神几乎是瞬间灸热。
炽烈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热度,李莫愁只觉肌肤都微微颤栗起来。
慌乱地转过身去,优美曼妙的背部曲线却是随之展露。
纤细腰肢与骤然丰腴的囤线,在烛光下勾勒出了令人心荡神驰的弧度。
“你————你不许再看————”
李莫愁羞恼地娇嗔一声,胸前双臂收紧,身上雪腻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下意识想要捡起地上的衣物,重新穿起。
“道长,别分心,我们这一战,还没结束。”
架都打到这地步了,秦渊自不会留手,一式“浮光掠影”,身影倏然逼近。
继而双臂挥动,将“天罗地网势”中的一记“长河锁蛟”,化作了“长河锁娇”。
长江大河般的掌势,将李莫愁高挑修美、浮凸曼妙的娇躯抱在了怀中。
紧接着,又是一招“燕返旧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