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阴冷,不利幼儿生长,才不曾将其带回。”
李玉娘呼吸急促,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飞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无比合理:“可小姐也不曾想到,她回古墓不久便已故去,以至子嗣流落在外。”
“小姐抱憾而去,但重阳真人,却还活着,必是他悄悄照顾子嗣长大,不仅授予全真所有武功,更将小姐武学一并传下。”
“先生,可是精通我门中,除天罗地网势”和玉女心经”内功心法之外的所有武学,如美女拳法,玉女剑法,玉女素心剑法等?”
“的确如此。”
李玉娘这般脑洞大开,秦渊听得一愣一愣,见她问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
李玉娘双掌重重一拍,喜动颜色,“先生若非我家小姐嫡传血脉,又如何能精通两家所有武学,且年纪轻轻就将它们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秦渊哑然。
见李玉娘情绪激动,知她已先入为主,一般的辩驳肯定都听不见去。
念头一转,秦渊便道:“前辈有没有想过,我的年纪,与他们两位完全对不上啊。
“怎么对不上?”
李玉娘哈哈一笑,一副“老身早知你会有此疑问”的模样,“老身何曾说过先生是我家小姐与重阳真人的儿子了?”
“不是儿子,但孙子,却是可以的。”
“至于先生说自己是嘉兴人氏,那更不是问题。”
“重阳真人,乃全真掌教,是出家人,若让人得知其有子嗣留下,必惹来非议。”
“因此之故,那子嗣必然是托人收养的,重阳真人虽传下两家武功,但绝不会让其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
“所以,先生才至今不知自己祖父祖母为何人。”
“若先生还想否认的话,那么请问,先生所学的两派武学,又是何人传授?”
“
”
秦渊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样也能行?
他原本是想着,一旦李玉娘问起,就说是林朝英托梦所授。
这样的说辞,在前世,毫无市场。
要真有人这么说,收获的必定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外加一句“你哄鬼呢”。
但是在这古代,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会有很多人信以为真的。
毕竟类似的说辞,在帝王将相的身上,屡见不鲜。
可现在,李玉娘已认定他就是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孙子。
再这么说,她估计一句都不信。
不过,秦渊还是决定垂死挣扎一番。
于是认真的道:“前辈,我家中并无任何功法秘笈,我所修炼的两派功法,都是梦中得林朝英前辈所授。”
“我这么说,前辈可愿相信?”
“信!信!老身当然信!”
李玉娘听罢,只是微微一愕,而后便眉开眼笑地连连点头,“先生所言,更是印证了老身的判断。”
“否则,我家小姐何以不入他人梦中,而入先生梦中,传授两派功法?”
“这必是受血脉牵引所致。”
“先生且在此稍待,老身去去就回。”李玉娘兴冲冲地跑出了石室,只留秦渊哭笑不得地揉着额角,无风凌乱。
果然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是————李前辈,你这么胡言乱语,你家小姐和重阳真人要是现在还活着的话,搞不好也会直接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