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过后,秦渊估摸着李玉娘和李莫愁她们刚刚重逢,必然有话要说。
于是便借口刚才与欧阳锋交手大耗真气,找李玉娘要了间石室休息。
此刻,秦渊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脑海之内。
这涨幅,比秦渊预料中的要多不少。
不过,想必是击杀欧阳锋,等于是救了李玉娘,也等于是救了北丐洪七公。
秦渊捏着下巴摩挲了几下,也懒得再去细究,开始静气凝神,运转“玉女心经”,体内的全真真气开始迅速转化。
不远处,另一间灯火通明、摆设同样简单、却更为宽阔的石室之内。
安排好秦渊的休息之所,一回到这里,李玉娘便面色一沉:“莫愁,过来!”
“是,师父。”
李莫愁紧走几步,来到李玉娘面前,低眉顺眼,心中却是有些惴惴。
“师父。”
小龙女还以为师父要再次责罚师姐,也忙跑了过去。
抱住了师父另一条骼膊,下意识地想要象小时候那般撒娇。
却又想到师父平日常教悔自己要稳重,忙又放下,在旁眼巴巴地看着。
李玉娘没有理会自己这二弟子,只是抓起李莫愁左手,将衣袖往上捋。
李莫愁已明白师父意思,顿时面红耳赤。
很快,守宫砂显露出来。
见到色泽嫣红的那一点,李玉娘脸色才缓和下来。
放下其左手,哼道:“总算你还没昏了头,知道留住自己的处子之身。”
见师父不是要责罚师姐,小龙女也放下心来,忍不住捋起自己袖子看了看左臂。
差不多同样的位置处,也有一点嫣红如血。
这是师父不久前才点上去的,说是处子之身不失,这东西就会一直在。
“师父,师姐,什么是处子之身?”
小龙女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珠子,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好奇。
李玉娘和李莫愁师徒俩闻言,都是一怔,脸上同时浮现出尴尬之色。
李莫愁放下衣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解释:“处子之身————唔,就是————呃,就是————嗯,就是————”
就是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面颊越发绯红,求助的眼神望向师父。
“龙儿,莫要多问!”
李玉娘干咳一声,面色一板,出声训斥,“这等女儿家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等你再长大些,为师自会告诉你。
“哦。”
见师父语气严厉,小龙女忙一副乖巧状。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珠子里,却依旧闪铄着不解的光芒。
李玉娘目光又回到大弟子身上,轻吸口气,沉声道:“说吧,你这些年是什么情况,和秦先生又是如何认识的?”
“是,师父。”
李莫愁收拾心情,兀自双颊发热,开口便直接略过和陆展元之间的那点事,“两年多以前,弟子却被欧阳锋抓走————”
“等等,你被欧阳锋抓走?怎么回事?”李玉娘愕然道,小龙女也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
李莫愁苦笑道,“那时弟子本想回古墓看望师父师妹,半路之上遇到个疯老头。”
“一见我,便说是他“儿媳妇”,把我抓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西毒欧阳锋,他有个儿子叫欧阳克,但早已死去————”
李莫愁将那两年经历,缓缓道出。
小龙女一边抽噎,一边擦着眼泪,已完全忘了师父的教悔,哭得稀里哗啦。
李玉娘也是红了眼框,她本以为李莫愁一直杳无音频,是因胡作非为,惹来了杀身之祸。
没想到,竟是一直受制于西毒,被他带着,在江湖之上,四处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