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生这古墓轻功之上的造诣,与她这古墓弟子相较,竟是只强不弱。
便是师父她老人家,怕也达不到先生这般境地。
这————先生这是从何处习得的?
难不成是看她多次施展过后,自行摸索出来的?
就在李莫愁心念电转之时,秦渊已是一步卡在了两名全真弟子换位的必经之路上。
那两名全真弟子猝不及防,险些撞在了一起。
尚未成形的阵法,立时变得混乱。
“不好!”
赵志敬见状,面色骤变。
秦渊手中长枪一抖。
枪身宛如压缩到极致后骤然松开的弹簧,猛地崩落于那两名全真弟子身上。
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飞数丈。
摔落于路边林木之间,落叶翻卷中,口内鲜血狂喷,已然昏厥了过去。
秦渊脚步不停,在全真弟子间穿梭游走,手中长枪如游龙般在身周翻转流绕。
没有什么凌厉的招式。
只是或扫或点,或拍或拨,简简单单。
“咔嚓!”
“砰!”
“啊————”
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全真弟子,只觉眼前一花,便连人带剑,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
只不过呼吸之间,秦渊便已重回原地,仿佛从未离开过。
周围十四名全真弟子,除了赵志敬外,已是全部躺倒不动,不知生死。
“呱!”
这时,巨雕也才扑到秦渊身边,昂首挺胸,极其不屑地斜睨着赵志敬。
翅膀扑扇而来的狂风,将起衣袍吹得猎猎舞动。
如果是平时,发现自己被一只鸟给鄙视了,赵志敬怕是会被气得暴跳如雷。
但此刻,他完全没心思在意这个。
赵志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渊,心神骇异到了极点,额头上冷汗涔涔而落。
他完全没想到,在此人枪下,这么多全真弟子,竟连布阵的机会都没有。
十三个躺倒在地、姿势各异的同门,将他先前的那点图谋衬托得如同一个笑话。
“秦渊,你————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伤我全真弟子!”
赵志敬不仅握剑的右手在发颤,声音也在发颤,色厉内荏地喝叫道。
这又是他所不曾料到的。
他原本想着,此人不管在别处是如何的肆无忌惮。
到了终南山这全真教的地盘,势必得收敛一二的,毕竟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林泰斗,也是天下正道领袖。
可没想到,此人行事就如此百无禁忌,下手狠辣果决,浑然不将全真教的在天下武林中的威名和地位放在眼里。
“我不但敢伤,还敢杀!”秦渊目光平静,语气淡漠。
“什么?”
赵志敬心头警兆骤生,几乎是毫不尤豫地向后暴退。
这一瞬间,他已是将全真轻功发挥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却仍嫌太慢。
甚至恨不得能够多生两条腿出来,让他可以跑得再快一点。
只可惜,他很快便看到一点寒芒在身前进起。
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他瞳孔中急剧扩张。
惊恐的情绪刚从心底涌出,赵志敬便觉喉头一凉,后退之势戛然而止。
赵志敬绝望地低头,只见镔铁长枪已洞穿了自己咽喉。
“今日,我原本是要去重阳宫拜访的,可没想到,全真教有你们这群好弟子”
“所以,现在我已更喜欢打上重阳宫!”
秦渊淡然一笑,长枪一收。
“你————”
赵志敬双目暴睁,喉间喀喀作响,本已绝望无比的他,突然出离地愤怒。
贫道日你祖宗,你要去重阳宫,为何不早说?
你若说了,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