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不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李莫愁娇泛起醉酒般的配红,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完,便往前疾驰。
只是心绪杂乱,脚下步伐也失了章法。
很快便不小心踩到了路中碎石,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莫愁霍然惊醒,正要施展古墓轻功,调整身姿,便有一阵轻风拂来。
“道长小心。”
下一刻,李莫愁便觉腰间一紧,整个人竟是被先生稳稳地揽入了怀中。
温热触感通过衣裳传来,李莫愁瞬间僵直了身子,面庞霎时红如火烧。
“先————先生,放我下来————”
李莫愁声如蚊蚋,语气间带着几分慌乱,娇躯也是下意识地轻轻挣动了一下。
可秦渊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开始带着她这山路之上疾速起落,纵跃如飞。
耳畔风声呼啸,林木疾速倒退。李莫愁下意识地抓紧了秦渊衣袍,声音发颤:“先生————”
“山路崎岖,还是我带着道长同行,稳妥一些。”秦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我————你————”
”
”
“贫道好心帮你缝制衣袍,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这般————真当贫道好欺负么?”
是夜,南阳城内一客栈中。
李莫愁又羞又气地挥舞拳头,对着床上的枕头施展起某种不知名拳法。
只是打着打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李莫愁又红了脸颊,娇躯阵阵酥软,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轻柔无力。
最后更是抱住了枕头,忽而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意,忽而咬着下唇痴痴出神,忽而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
半晌过后,李莫愁才似回过神来。
“秦先生,下次你若再对贫道这般————这般无礼,贫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贫道的确武功不如你,可即便贫道打不过你,咬————咬也要咬你两口!”
李莫愁对着枕头,咬牙切齿地发出了威胁,仿佛那枕头便是秦渊一般。
只是语气中,不但没有多少威胁的力度,反而似带着些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撒娇意味。
眼波流转间,那双美眸更是波光滟潋,柔媚如水,动人的风韵不经意地流露而出。
次日一早,南阳城西,数里外。
“道长,这路真的是越发不好走了,要不我再带道长一程?”秦渊笑道。
“贫道自己会走,就不劳烦先生了!”
李莫愁眼神飘忽,有些羞恼地摇头,只是娇躯却下意识地朝着秦渊的方向,倾斜了些许。
“自己走,哪有我带着快?道长就不必推辞了,我不仅好为人师,还助人为乐。”
“呀,先生,你————你放手————”
片刻过后,羞恼的娇呼声中,青白两道紧密贴合的身影,开始在山间小路疾驰。
又是片刻过后。
李莫愁一双玉臂,攀搂着秦渊肩背,臻首靠在其肩颈。
轻咬樱唇,双颊羞红,艳若桃花,浑无平日的清冷,只是心中不免暗气。
又这般欺负贫道!
贫道现在不咬————咬你,是因为此地路径极其凶险,处处悬崖壑谷,一个不慎,便有可能害了两人性命。
待山路平坦些,贫道绝不嘴软!
“呱?”
巨雕驮着数十斤中的武器和行囊,跟在后面狂奔,时不时地减速屈腿,免得那长枪剐蹭到上方的枝条蔓藤。
时间一长,它那双大眼珠子里便已满是极具人性化的幽怨,好好赶路不行么?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隐隐随风而来。
“先生,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路是去往西北?”
“没走错。我们青白双煞”的凶名太盛,回襄阳、过鄂州,再顺着大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