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龌龊无人知晓。
服部静华也不可能说绝不再和他暗中媾和。
心里娇羞的不行,在众多小辈面前依旧要端着架子,自有夫人气度。
星野光辉和几人谈笑自若,仿佛手臂上的疼痛无关紧要。
大冈红叶内心的心情也很复杂。
星野光辉这么拼命救下服部平次到底是真的伟大,还是只是单纯因为她呢?
因为喜欢她,所以救下她喜欢的服部平次?
明明可以不去救人,服部平次或许会葬身火海的吧?
大冈红叶看着对方半边衣服都被鲜血浸染,可见其中的危险与激烈,而服部平次却是一丝一毫也没受到伤害。
其人伟大,已经无需多言了。
“对了平次,那份犯罪预告邮件你看过了吗?内容是什么?”
星野光辉坐在诊疗室门口的长椅上。
还有阿知波会长和枚本未来子在诊疗室治疗伤口,索性现在就询问一下案件事情。
服部平次现在对星野光辉除了尊敬还是尊敬,从胸口口袋拿出邮件打开,双手递到星野光辉的面前。
星野光辉看了一眼,笑着摇头:“果然还是和今天的歌牌录制节目有关系吗?”
“听你这意思,你早就猜到了?”
几人看着他,星野光辉只是坦然点头。
“犯罪分子很显然并不想无端引爆炸弹炸死大楼内的所有人,所以才发出预告函,方便警方拉响警报,组织人手撤离。”
“等所有的民众都撤离之后,他才按下遥控按钮引爆炸弹,也就是说凶手并不希望民众受伤。”
“只是凶手也没想到,枚本未来子跑到一半会跑回去拿走节目室里的歌牌,耽误了一点时间,导致差点被困在大楼内。”
“第二次爆炸和第一次爆炸前后相隔不到一分钟,正好是枚本未来子和那个保安走逃生通道跑下楼的时间。”
“可能对方也想不到,我和平次会折返回去,导致我们被困在里面了。”
“所以可以肯定,凶手必然和歌牌有很深的联系,如果不是枚本未来子拿走了歌牌,可能歌牌已经被炸毁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凶手并不希望皋月会继续举办歌牌比赛,和皋月会有仇?”
星野光辉的分析不无道理。
大冈红叶还有服部平次等人低头沉思。
唯独服部静华不去想那些,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星野光辉。
都这时候了还在在意案件吗?
“再看这个和歌内容——有鹿踏红叶 深山独自游 呦呦鸣不止 此刻最悲秋。”
“这首和歌描绘了一幅深秋山林的寂寥景象——在幽深的山中,鹿踏着散落的红叶独自徘徊,发出呦呦的悲鸣。听到这声音的此刻,才深切地感受到秋天的悲凉。”
“可以确定的是,这首和歌的核心情感是孤独、悲凉与思念。
它通过“鹿鸣”这一经典意象(在日本文化中,鹿鸣常与求偶、孤独的思念相关联),表达了歌者(或歌中主角)在万物凋零的秋季,因思念某人或某事而产生的深切孤寂与哀伤。”
“凶手在悲哀什么?和歌牌有关!”
“凶手在怀念什么?还是和歌牌有关!”
“我的建议是立刻调查和歌牌有关的过往的悲剧,十年以内或二十年以内的事件查个遍!”
星野光辉又开始下达指令了。
服部平次眼神一凛,很快皱起眉头。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注意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服部静华点了点头,“我去给平藏打电话,跟他说这件事!”
两人走到另一边安静的地方,星野光辉又被和叶和小兰缠住了。
“光辉哥,快说一说你们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