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两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走了出来,站在门廊的阴影里。
走在前面的是大嫂,豪尔赫的遗孀,伊莲娜。
三十岁出头的年纪,黑色衣服服并没掩盖住她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材,反而因为禁欲的黑色,衬托得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腕白得耀眼。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更年轻纤细的身影。
小拉蒙刚过门没多久的妻子,名义上的西班牙总会长夫人,也是这庄园里的二嫂。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显露着修长的天鹅颈。
她不象伊莲娜那样风情万种,也不象双胞胎那样野性难驯,她身上带着旧贵族特有的矜持和书卷气。
在这个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西部,她就象是一朵开错了地方的百合花。
此刻,见到洛森翻身下马,她明显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往大嫂身后缩了缩。
“先生。”
伊莲娜牵着孩子走下台阶,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您好久没来了。这里的玫瑰花都开了两茬,又谢了两茬。”
“花谢了可以再开,人只要活着就好。”
洛森简单寒喧了几句,目光落在后面的伊莎贝拉身上。
“二嫂,你还是这么怕生吗?”
卡门跳下马,冲过去挽住了伊莎贝拉的骼膊:“这是加州,别搞得象个犯了错的小修女!”
伊莎贝拉被卡门这么一挽,身子僵硬了一下,这才勉强抬起头,对着洛森行礼:“先,先生,晚上好。”
洛森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她两眼,看得伊莎贝拉脸颊发烫,慌忙低下了头。
“二狗,带兄弟们去后院,劈点柴,把壁炉烧旺点。”
“好嘞,老板,您忙您的,后院交给我们!”
二狗心领神会,带着人去了后院。
洛森大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依然保持着老派的奢华。
他径直在沙发上坐下,伸直了一双长腿。
大嫂伊莲娜立刻走过来蹲下。
“先生,您的靴子脏了,我帮您脱下来。”
伊莎贝拉则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
“伊莎贝拉。”
“是,先生。”伊莎贝拉浑身一颤。
“帮我倒杯咖啡。要黑咖啡,不加糖。”
伊莎贝拉慌乱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去旁边的柜子上倒咖啡。
当她端着咖啡走过来时,洛森却没接,只是直直盯着他。
那双眸子过于深邃,盯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跟我上楼一趟。”
洛森突然开口:“带上咖啡。我有些关于西班牙那边的消息,报纸上没写的,我想你应该知道。”
伊莎贝拉的手一抖,上楼?单独?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卡门和罗莎,希望能得到一点支持。
但那对双胞胎姐妹正窝在另一张沙发上,坏笑着看向她。
“二嫂,你紧张什么?”
卡门咯咯地笑了起来:“洛森又不会吃人。快去吧,是二哥的消息。”
大嫂伊莲娜也站起身,把脱下的靴子摆好,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去吧,伊莎贝拉。
先生是这里的主人,也是我们的保护者。”
伊莎贝拉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头跟着洛森上了楼。
二楼的主书房。
伊莎贝拉走进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洛森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仰头,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她。
“你很怕我?”
伊莎贝拉的睫毛颤斗了一下,小声道:“不,不是怕。”
“而是,您太有侵略性了。每次见您,我都有些有紧张。”
“侵略性?”
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