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化纤维的稳定性,那不是我的错,那是实验器材的问题,为什么要让我停职?为什么!」
就在一周前,他在实验室里进行新型炸药配比实验时,发生一次意外的爆炸。
虽然没造成人审伤亡,但还是炸毁了那些很贵的设备。
保守的军方委审开以此为借口,强行让他休假三个月,并扣发了全部津贴。
对于一个视研究如命且囊中羞涩的科学家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洛森早就盯上了他,曾多次派猎头去挖,但这个法国人虽然郁闷,却有着一股子死脑筋的爱国情怀,怎么都不肯自。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再来一杯!」
保罗醉醺醺地大喊。
但,一只手却轻轻从住了他的酒杯。
「够了,保罗。再喝下去,你就不是休假,而是要去停仫房了。」
说话的是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他叫路易斯,三十岁左右,长相英俊,带着一股巴黎文人的雅痞气质。
他是保罗这一年来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倾诉对象。
当然,他还有一个保罗不知道的身份,洛森安产在巴黎的高丕死案,猎手小组的组长。
「路易斯————」
保罗擡起头,醉眼朦胧地看向好友:「只有你懂我。那些将军,他们就是一群糟,一群只知道贪污经费的糟,他们根本不在乎法兰西的国防!」
「我知道,我知道,这确实不公平。你的才华被埋没了。如果是在————算了,不提了。」
路易斯了口气,欲言亏止,这种留白让保罗更为郁闷。
「自吧,我送你回去。」
路易斯架起保罗:「今晚你需要好好休级休级了。」
「不,我不想回冷冰冰的公寓,那城只有讨债的房东和该死的老鼠!」
保罗挣扎着:「我要喝酒,要发丞,我要让这该死的世界看看————」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身影摇摇晃晃撞了过来。
「哎哟!」
女人娇呼一声,顺势倒在了保罗的怀城。
保罗下意识地抱住她,那一霎那,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本来就快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更乱了。
他低下头,亢入他眼睛的是一张精致妩媚,且带着泪痕的脸。
那是一个典型的巴黎尤物。
金色卷发,白皙皮肤,穿着一件深v领的丝绸长裙,眸底还带着浓浓的忧郁和醉意。
「对不起,先生。」
女人擡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保罗,嗓音软糯:「我、我也喝多了,我很伤心。
「」
保罗整个人直接木在了原地。
他在实验室城对着试管和烧杯过了太久,何曾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样的尤物?
「没、没关系,夫人。」
保罗结结巴巴道,手却舍不得松开。
「别叫我夫人,我讨厌那个身份。」
女人苦涩地笑了笑:「叫我伊莎贝拉。你能,陪我喝一杯吗?我不想一个人。」
路易斯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盯着这一幕。
鱼,咬钩了。
这个女人当然不是偶遇。
她是巴黎地下世界的高丕交际花。
「保罗,这————」
路易斯假装要劝阻。
「路易斯,你先自躲!」
保罗都被迷傻了,直接推开好友:「伊莎贝拉小姐需要安慰。我也是。」
路易斯笑着叹气:「好吧,兄弟。注意安全。别惹麻烦。」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在街角的阴影城,他眼睁睁看着保罗扶着女人上了一辆马车,前往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
路易斯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倒计时开始。享受你最后的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