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去。”
“那纽约佬什么反应?”
“脸都绿了,觉得自己象个傻瓜。”
酒保耸耸肩,一脸的不屑:“后来他想付钱,为了展示他是文明人,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联邦绿背纸币,我直接告诉他:抱歉,我们这儿只收鹰洋。容易贬值的废纸,您可以留着回纽约擦皮鞋。”
“哈哈哈哈!”
这就是现在的加州人。
他们曾经被东部人视为西部的野蛮人、淘金的赌徒。
但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在他们眼里,除了加州,其他地方都是乡下。
联邦,哦,就是还要靠我们加州交税才能发工资的穷亲戚机构吧?
哪怕是华盛顿的高官,或者是纽约的银行家,如果来到加州,只要稍微有一丁点傲慢,立刻就会被加州的酒保、车夫或者店主用看臭外地人的眼神怼回去。
“嘿,先生,别在那摆谱。你的你的头衔也不好使。想喝酒就排队,想打电话就交钱。这里是加州,我们只认实力。”
这种变化是全方位的。
如果你站在内华达山脉的山口向西眺望,你会见到一幅由蒸汽、钢铁编织而成的壮丽画卷。
在平原上,在山谷间,在城市里。
加州的变化就是这么日新月异。
路上跑的是不用煤的黑色火车,那是全油锅炉驱动的特快列车,旷野田地里,那是冒着青烟,正在不知疲倦地翻耕着黑土地的蒸汽开荒机。
1880年的12月25日。
加利福尼亚首府,萨克拉门托。
这注定是一个将被加载史册的夜晚。
加州发出了一份级别高得令人咋舌的邀请函。
受邀者名单简直就是一份十九世纪权势名人录。
大英帝国驻美公使萨克维尔爵士,虽然他还在为阿方索的事情跟加州闹别扭,但依然腆着脸来了。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特使,德意志帝国的军事观察团,甚至还有那位刚刚被加州搞得灰头土脸的哥伦比亚外交部长,也都被邀请了。
此外,还有《泰晤士报》、《费加罗报》、《纽约先驱报》等世界各大报纸的王牌记者,以及华尔街那些手握重金、嗅觉比鲨鱼还伶敏的顶级投资人。
他们乘坐着那列刚刚刷新了速度纪录的黑金号全油特快专列,从旧金山一路呼啸而至c
理由只有一个,加州要发布一款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产品。
“改变历史?哼,好大的口气。”
在萨克拉门托市中心,那座州府大饭店顶层宴会厅里,一位来自波士顿的银行家正端着水晶酒杯,一脸的傲慢:“现在的年轻人,学会了一个新词,就以为自己是上帝了。改变历史?我看也就是想多卖点债券罢了。”
“别这么说,老伙计。”
德国武官目光深邃:“看看他们在西班牙和东瀛干的好事。加州这台机器,它吐出来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玩笑。我敢打赌,肯定是某种新式武器。也许是能飞的炸弹,或者是能在水下潜航的铁船?如果是那样,柏林愿意出高价。”
“武器?不不不。”
法国外交官插嘴道:“如果是武器,他们会去靶场,而不是在这个,饭店里。我觉得是关于黄金的。听说他们在巴拿马的烂泥里挖出了印加帝国的宝藏?”
众说纷纭。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但每个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四处游移,向从那些侍者或者保镖身上看出点端倪。
不过,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消息灵通的美国东部记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不太敢确定的猜测。
“他们搞垮了爱迪生,拿走全部的电灯专利,还把斯旺接到加州。”
《纽约先驱报》的资深记者埃里克低声对同伴说道:“全部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东西,电灯。”
“电灯?”
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