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精准地点名。
逃跑的浪人刚转身,后背就被打成了筛子。
林道干带着队伍缓缓走进萨摩馆所。
正殿内。
岛津久光披头散发,腹部还在流血,身边只剩下了最后五十名死硬分子。
眼看外面不断逼近的大军,岛津久光知道大势已去。
他让人拿来一面破损的萨摩藩旗帜披在身上,随后盘腿坐在正殿中央,解开铠甲,露出了满是伤疤的腹部。
“我是萨摩武士,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拔出肋差,准备进行切腹仪式。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群美利坚狗敢不敢见证武士切腹!”
门外,林道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切腹?还得有个介错人帮你砍头?还得让你念首辞世诗?”
林道干冷笑一声,对迫击炮手挥了挥手。
“我赶时间,送他一程吧。”
“轰!”
正殿的屋顶被直接掀飞!
岛津久光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刀插进肚子里,人就被炸成了两截。
上半身直接飞到了房梁上,手里还握着那把肋差。
剩下的五十名武士也被埋在了废墟里。
战斗结束,天也快亮了。
翌日正午,那霸港。
阳光毒辣,海风不再温柔,呼啸着穿过那霸港的防波堤。
这里不再是繁忙的商港,而变成了一座露天的屠宰场展示柜。
林道乾命令死士,用那霸港用来吊装鲨鱼和鲸鱼的重型铁钩,焊死在港口最显眼的一排木架上。
八百多具烂到看不出人样的尸体,被密密麻麻挂在木架上。
血水顺着尸体滴落,在栈桥上汇聚成一条暗红色溪流,随后滴入大海,引来了无数贪婪的鲨鱼在水下翻腾。
在木架位置最高的地方,挂着岛津久光。
确切地说,是半个岛津久光。
林道干慢悠悠地走到了尸林之下。
——
“想切腹?当樱花飘落吗?”
“在加州,我们可不搞那套虚头巴脑的艺术。在我的地盘,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或者,挂在钩子上晒干。”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些已经被吓尿的日本商人和潜伏者。
这些人都是被他强行押过来观礼的,再怎么害怕,也得被扒开眼睛好好欣赏这幅画面。
“都看清楚了吗?”
林道干冷声笑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士道。在朱雀步枪面前,它连个屁都不是。
你们引以为傲的荣耀,现在就是一群喂鲨鱼的饲料。”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
两名死士抬上来一块还带着毛刺的厚重木板。
林道干直接拿起一把刷墙用的宽刷子,蘸进旁边一桶鲜红的油漆里。
他大开大合,笔走龙蛇,在木板上写下了两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左边是日文,右边是英文。
“日本の不法投弃ゴミ”
(日本非法倾倒垃圾)
“warng:californiaterritory]
“trespasserswill be gutted likefish]
(警告:加利福尼亚领土。入侵者将被像鱼一样开膛破肚。)
写完,他把刷子狠狠甩进桶里。
“挂上去。”
死士们把这块木牌死死钉在了岛津久光的胸口上。
远远望去,那个倒吊的武士尸体,就象是一个举着牌子的丑陋图腾。
林道干退后几步,审视着这幅杰作,满意点头。
“拍张照吧。”
他对一旁的随军记者说道:“洗那种大尺寸的,寄给东京的大久保利通。顺便在照片背面写上一句话,下一次,请派点象样的人来。这些废物,都还不够暖热我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