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还有一支分舰队,正在全速驶向纽约港。如果我们在这里谈不拢,我会下令炮击纽约。想想看,总统先生,当华尔街变成一片火海,当布鲁克林大桥断成两截,你觉得那些真正控制这个国家的资本家,是会恨我,还是会恨你这个无能的总统?”
海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这才是最致命的威胁。
这群政客不怕死人,但怕金主爸爸破产!
“你这是勒索我,赤裸裸的勒索!”
“这是政治,总统先生。”
洛森敲了敲桌子:“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条。”
华盛顿特区西北方,五英里处。
一条通往首都的必经之路上,是一片略显起伏的丘陵地带。
这里有一座废弃的磨坊和一片视野开阔的树林,扼守着通往波托马克河长桥的咽喉。
薄雾还未散去,气氛却依然满是肃杀。
“来了。”
——
趴在一块覆满青笞的巨石后,一名代号修罗的死士小队长低声说道。
在他身后,三百名身穿深灰色战服的死士,已经把这里变成了一座死亡堡垒。
这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排队枪毙式阵地。
他们利用地形挖掘散兵坑,构建交叉火力点。
三挺地狱火重机枪被巧妙地伪装在灌木丛和磨坊的窗口后。
而在后方的反斜面阵地里,六门1879型60毫米迫击炮已经架设完毕,旁边整齐地码放着一箱箱高爆榴弹。
远处,大地的震动越来越清淅。
胡贝图斯上校骑着一匹高大的栗色战马,挥舞着军刀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身后三千名身穿蓝色制服的联邦援军正疯狂前进着。
“快,再快点!”
胡贝图斯上校声嘶力竭地大吼:“总统就在前面,白宫就在前面,哪怕跑断腿,也要在三个小时内赶到!”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驰援白宫。这些士兵大多是经历过内战的老兵或者新招募的爱国青年,一个个士气高昂,义愤填膺。
“为了合众国,为了总统!”
“绞死那些加州叛徒!”
喊杀声震天动地,三千人的冲锋气势如虹。
但他们面对的,是来自未来的死神。
“距离八百码,七百码————”
修罗估算着距离,朱雀0号步枪已经被推上了子弹。
当蓝色的浪潮涌入精心设计的屠宰区时,修罗并不急着开枪。
“放近了打。五百码。”
直到联邦军队的前锋甚至能看清磨坊上斑驳的木纹时,修罗才冷冷下令:“打!”
“嗵嗵嗵嗵!”
这是联邦士兵从未听过的怪异声响,既沉闷又清脆,象是有人在用锤子敲击空心的木头。
而那,是迫击炮出膛的动静。
一秒钟后,死神的哨音划破长空。
密集的爆炸声在联邦军队冲锋的队形中间炸响。
这些全都是触地即炸的高爆弹!
泥土混合着残肢断臂,霎那间就被掀上了半空。
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一下被炸出了几个巨大的缺口。
“是炮击,隐蔽,隐蔽!”
胡贝图斯上校直接被打懵逼了,但他却根本找不到敌人的炮兵阵地在哪里!
那些炮弹就象是从天而降的陨石,弹道刁钻到变态!
还没等他们从炮击的晕眩中回过神来,三挺地狱火重机枪齐齐喷吐出长达半米的火舌,狠狠横扫过整片开阔地。
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人见过这种射速。
每分钟600发的射速,意味着这三挺机枪在几秒钟内倾泻的火力,超过了一个步兵团的齐射。
前排的联邦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倾刻间就成片成片地倒下。
“啊,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