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不就在这摆着吗,技不如人,被打掉了牙。活该!”
“你胡说!”
比尔狠狠瞪着他:“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帮着黄皮猴子!”
“啪!”
那个华人警员直接扇了比尔一巴掌,直接打断他的嚎叫。
“嘴巴放干净点。”
“涉嫌寻衅滋事、种族歧视、扰乱公共秩序。带走!”
比尔懵逼了,又看向那个白人警员。
华人不帮自己,同为白人同胞总该伸出个援手吧!
但他还是失望了,白人警员面无表情掏出手铐把他拷上,硬生生往外拖。
“你们抓错了,你们抓错人了!”
比尔被拖出门外还在嘶吼:“我是白人,他是华人,你们应该抓他,这个世界疯了吗?”
“又是个从东部来的白痴。”
有人摇摇头:“还活在梦里呢。也不看看现在是谁给咱们发工资。”
“是啊。”
“上周有个刚来的纽约佬,在电报局骂那个华人接线员,结果被人家主管直接列入了黑名单,连家里的电报都发不出去。最后还不是得乖乖道歉。”
“现在的加州,早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就是现实。
老加州人早就被生活教育好了。
他们亲眼见证那些剪了辫子的华人,是如何建起高楼大厦,铺设了路网,又是如何拿着枪把那些劫匪和流氓清理干净。
他们的生活是真的在变好,口袋鼓了,腰杆子也硬了。
而这一切,都和那些华人分不开。
是敌是友,市民心里自己清楚。
而那些满嘴白人至上却游手好闲的新移民,才是真正的麻烦。
并不是全部的新移民都那么蠢,但蠢货总是扎堆的。
在旧金山的一家廉价旅馆的地下室里,聚集了几十个这样的失意者。
他们大多是那种在东部混不下去,到了西部又吃不了苦,整天只想着天上掉馅饼的烂人。
这些人自己懒到找不到工作,就把一切都怪罪到华人头上。
“就是他们抢了我们的工作!”
一个满脸麻子的家伙站在桌子上:“他们不仅把工资压得那么低,还把我们的女人也抢走了,看看那些华人警官,居然敢抓白人,这就是耻辱!”
“没错!”
底下立刻有人附和:“我们不能再忍了,明天我们就去联合广场游行,我们要把事情闹大,让华盛顿看看加州变成了什么鬼样子,我们要把那些黄皮猴子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
几十个混混举着酒瓶,群情激愤。
好象他们现在已经是正义的化身,只要明天一闹,就能夺回属于他们的天堂。
但,天堂的大门没开,地狱的盖子倒是先掀开了。
“轰!”
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木屑纷飞里,一群身穿黑衣的大汉冲了进来。
这群人一进来什么都没说,拿着包了铁皮的短棍见人就打!
“啊,谁?你们是谁?”
那个麻子脸刚喊出一句,就被一棍子砸在嘴上,剩下的牙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这些平时只敢欺软怕硬的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不到五分钟,几十个人全部被打得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进来。
他是洛森手下的重托帮头目之一,代号野猪。
野猪冷冷瞥着这一地蠢货,狞笑着吐了口唾沫:“一群只会窝里横的垃圾。既然你们不喜欢加州,不喜欢这里的规矩,那爷们就送你们去个好地方。”
“带走!”
这群人很快被拖上马车,趁着夜色运到了码头。
在那里,一艘什么标记都没有的黑色货轮正喷着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