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克啐了一口唾沫,虽然签了不平等条约,但他脸上却没有颓废,反而泛着红光:“百分之三十,这简直是在喝我们的血。但是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带劲呢?”
“因为我们太久没有打仗了。”
亨廷顿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们还在内华达山脉为了每一寸铁轨而拼命的岁月。
“那个疯狗说得对。”
霍普金斯低声说道:“这是一次机会。我们已经老了,但他妈的sp不能老。我们要去古巴,要去那个该死的岛上,把铁轨铺满每一片甘蔗地!”
“发现了吗?”
斯坦福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州政府大楼:“安德烈那个疯狗其实是个顺毛驴。只要我们服软,顺着他的意思来,他其实并没有把我们往死里整。”
“是啊。”
亨廷顿叹了口气:“他要的是狗,不是死狗。只要我们会咬人,能干活,他就会给我们骨头吃。虽然这骨头上的肉少了点,但总比饿死强。”
四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团重新燃起的火焰。
那是野心。
虽然被套上了项圈,虽然被拔掉了獠牙,但他们依然是狼。
现在,主人给他们指了一个新的猎场,古巴。
“走吧!”
亨廷顿挥了挥手,大步向马车走去:“去通知工程部,把最好的工程师都叫回来!我们要去加勒比海大干一场了!”
北加州,奥戴尔农场。
洛森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衬衫,领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握着一根用刚性极佳的竹子做成的鱼竿。
他半躺在湖边的摇椅上,帽檐压得很低,看似在打盹,实则意识正象章鱼的触手一样,覆盖着半个地球。
这是一个属于他的黄金时代。
在遥远的加勒比海,古巴已经换了主人。
在欧洲,阿方索十二世正在为了保住王位而焦头烂额。
在世界各大洋上,满载着玄武级战舰订单、朱雀0号步枪、以及那些啤酒,可口可乐的货轮,正源源不断地把各国的黄金运回旧金山的地下金库。
他的帝国象一台加满润滑油的精密机器,轰隆隆地碾压着旧世界的秩序。
“这鱼,怎么就不咬钩呢?”洛森嘟囔了一句,嘴角却挂着笑。
这只是凡尔赛式的抱怨。
事实上,他的生活安逸得让人嫉妒到想犯罪。
在这个农场里,他就是上帝,是唯一的雄性图腾。
回到主宅,玛琳会温柔地帮他脱去靴子。
索菲娅和艾薇儿这两个同样丰润的少妇,变着花样地伺候他的起居。
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拉蒙总督的那两个小女儿,卡门和罗莎,正光着脚丫在雨后的草地上奔跑,玩着只有少女才懂的追逐游戏。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每一颗子弹的落点,每一枚金币的流向,甚至每一个女人的呼吸频率。
直到那个该死的意识波动漫过他的脑海。
来自旧金山,青山。
洛森猛地睁开眼,差点捏断手里的鱼竿。
”shit————”
他感知道了一个绝对不在计划内的故障。
那是青山的种。
旧金山,电报山下的州长官邸。
青山(洛森意识降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他的对面,坐着双手护住小腹的佩妮太太。
“不能要。”
洛森做出决定:“塞缪尔虽然是个吉祥物,但他毕竟是加州的州长。这会毁了他的政治声誉,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佩妮咬着嘴唇,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只是这个庞大棋局里的一枚棋子。
虽然她爱慕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但她也知道,青山是个绝对理性的怪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