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了一份大礼呢!”
这些年轻人经过封建军队的初步训练,虽然战术落后,纪律上差了点,但至少见过血,懂得服从命令,比普通的一张白纸要好画得多。
他们在大清是多馀的人,但到了加州,只要把他们扔进白虎安保的训练营,吃上三个月的牛肉罐头,再接受现代化的军事训练。
那就是脱胎换骨!
在那座朱雀精工兵工厂里,流水线依旧在日夜不停地运转。
一箱箱崭新的魔改版朱雀0号步枪,正源源不断地被生产出来。
“十万名退伍军人,在大清,他们就是随时可能饿死的流民。”
“但在我手里,只要三个月,我就能让他们变成十万精兵!”
洛森眯起眼睛,加州跟联邦早晚要干一架的。
有些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不干一架怎么确定谁是老大?
不打服了,这帮家伙早晚都得找茬!
“打一架吧,别说是美国联邦陆军,甚至是欧洲列强的远征军,在我面前,都得学会怎么跪着说话!”
洛森把酒杯重重地磕在红木办公桌上。
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十九世纪,黄金不是最贵的,石油也不是,甚至连那些刚刚下水的钢铁战舰都不是。
最贵的,是脑子。
是那些能读会写、懂技术、还能绝对忠诚的脑子。
虽然他每天准时刷新123名绝对忠诚的死士。
一个月就是三千六百多号人,一年就是四万多。
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对吧?
哪怕是拿去填太平洋,也能填出个小岛礁来了。
但问题是,洛森的胃口太大,他的帝国版图铺得太开了。
这就象是用一杯水去救一场森林大火,刚泼上去就变成了蒸汽。
这些人去哪了?
他们就象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加州乃至世界的每一个毛孔里。
你看那个坐在萨克拉门托市政厅里,戴着金丝眼镜,正在起草新税法的税务局长?那是死士。
你看那个在小镇法院里敲着木槌,一脸严肃地判决土地纠纷的法官?那是死士。
甚至是你家门口那个总是微笑着送信的邮递员,那个在公立医院里拿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那个在土地局里丈量地皮的测绘员————
他们全都是洛森的人。
洛森正在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把加州的行政、司法、民生体系,从根子上换成自己的血肉。
这还没算那些被扔进实验室的大脑。
玄武船舶、朱雀精工、还有正在搞石油化工和电力的那些秘密实验室。
光是顶着工程师头衔的高级死士,就超过了三千人!
洛森这段时间的刷新重点全砸在这上面了。
没有这帮疯子日夜不停地在图纸上画线,那三艘震惊世界的玄武战舰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战线。
在华盛顿的联邦陆军里,有多少士官其实是洛森的钉子?
在伦敦的金融城,在柏林的参谋部,有多少看似普通的办事员,其实正在用微型相机拍摄着绝密文档?
更别提那个庞大的底层基石。
四十多万华人劳工,那是洛森的基本盘。
但要把这四十万人拧成一股绳,不让他们变成一盘散沙,就需要大量的粘合剂。
每一个工地上,那些说话管用的队长、那些教大家识字读书的老师、那些治病救人的医生、那些训练大家纪律的教官————
全是死士。
“摊子铺得太大,连我也快变成拉磨的驴了。”
洛森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投向了加勒比海的那颗明珠。
古巴,哈瓦那以东,马坦萨斯省。
热带雨林的空气潮湿闷热,蚊虫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