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在电报里几乎是指着总统的鼻子骂:“我是猪脑子吗?我不知道竞争?”
“总统阁下,您是在开玩笑吗?拿什么竞争?”
“我这边降税,加州那边直接三年免税,我这边还在跟铁路公司扯皮运费,人家加州已经搞出了半小时铁路圈,那火车跑得比兔子还快,运费更是便宜得跟白捡一样!”
“还有那个该死的电话!”
“在匹兹堡,我给隔壁市长发个消息还得靠骑马或者那个慢吞吞的电报,在加州?人家拿起听筒就能开会,商人们不是傻子,时间就是金钱,谁愿意在这个信息闭塞的烂泥塘里待着?”
“最要命的是治安,治安啊!”
“我这里的工厂三天两头被工会罢工,被流氓勒索,警察局那就是个摆设,你看看人家加州?那个什么白虎安保,那就是加州军队,还有他们的民兵营扩充到5000人了!我在加州考察的朋友说,在那里,连一条野狗都不敢随便乱叫!”
“您让我拿什么跟人家比?拿我的肺结核和泥巴路吗?”
这份电报,也说出了其他州长的心声。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拳击赛,更象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巨人,在殴打一群赤手空拳还互相扯后腿的小孩子。
加州的优势是全方位的,碾压级别!
在其他州,你想办个厂,得先给市长送礼,再给议员送股,最后还得被消防局、卫生局轮流扒一层皮。
在加州,塞缪尔虽然看起来象个吉祥物,但他手底下的那套班子,那个叫安德烈的副州长,包括各个城市的市长,效率高得吓人!
只要带着钱去填一张表,喝杯咖啡的功夫,执照、土地、水电、安保,全给办得妥妥的。
他们甚至会派专人盯着进度,谁敢吃拿卡要,第二天就会消失在旧金山湾里喂鱼。
这种保姆式的服务,对干受尽了官僚主义折磨的东部商人来说,那就是致命的诱惑!
“去西部,去加州!”
这句口号,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印在报纸上的gg词了,它变成了挂在每一个濒临崩溃的企业家嘴边的救命稻草。
每天,都有满载着机器资金和技术人员的列车,义无反顾地冲向西方。
留给东部的,只有箫条的厂房,和无能狂怒的政客。
加州,旧金山。
与东部的愁云惨淡不同,这里的天空虽然也被工业烟尘染得有些发灰,那是金钱的味道。
城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膨胀。
新的工厂一个个拔地而起,街道上车水马龙,到处都能看到带着钞票的投资者和精神斗擞的工人。
洛森旗下的磐石建筑公司,作为这场基建狂潮的主力军,规模已经翻了三倍不止。
但在这个烈火烹油的繁荣景象下,也有人还在骂娘。
旧金山郊外,磐石建筑公司的一处大型招工现场。
尘土飞扬,机器轰鸣。
一张木桌后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华人壮汉。
他叫李二丙。
现在是磐石建筑的人事主管。
在他面前,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全是一群高鼻梁、蓝眼睛的白人。
他们大多是从东部或者欧洲刚过来的劳工,背着破烂的行囊,神色依旧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傲慢和审视。
“下一个!”
一个身材魁悟的白人走了上来,把手往桌子上一拍:“我要这份工作。”
“但我有条件。日薪不能低于2美元,每天工作时间不能超过8小时。还有,中午必须提供一顿肉食,下午要有半小时的茶歇时间。哦对了,周末必须双休,我要去教堂。”
李二丙斜眼瞥着他,用小拇指抠了抠耳朵:“你说啥?风太大我没听清。”
“我在说我条件!”
红胡子瞪着眼睛:“我在纽约的时候就是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