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两只金丝雀,最近确实有些蔫了。
她们每天都会找各种借口在院子里晃悠,哪怕是数地上的蚂蚁,也要把耳朵竖起来,听听门口有没有那个熟悉的马蹄声。
可惜,只有风吹过橡树叶的沙沙声。
“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卡门烦躁地把手里的一朵野花扯得粉碎:“说什么好厨艺需要懂行的食客,全是骗人的鬼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罗莎托着腮帮子,望着门口发呆:“也许他最近真的很忙?或者是那条河里的鱼都被他钓光了?”
终于,在一个实在憋得发慌的下午,两姐妹鼓起勇气,蹭到了门口的门房。
那里坐着那个总是擦枪的黑衣大叔。
“大叔。”罗莎小心翼翼地开口:“最近怎么没见到那个洛森先生路过啊?”
猎犬抬起眼皮,心里暗笑。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擦枪布,指了指远处的山坡:“哦,那个小子啊。他这几天好象都在翻过那座山坡的河湾那边钓鱼。听说那边最近来了不少大货。怎么,你们找他有事?”
“没————没事!就是随口问问!”卡门脸一红,赶紧拉着妹妹跑了。
“母亲,我们想出去走走。”
在客厅里,两姐妹站在玛利亚夫人面前,手指绞在一起。
“只是在附近转转,就在那个山坡那边,不去远的地方。真的,我们都要发霉了!”
罗莎撒娇道。
玛利亚夫人放下手里那本已经翻烂了的《圣经》,看着两个女儿明显消瘦下去的脸庞,心里也不是滋味。
在这里软禁了几个月,虽然吃喝不愁,但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对于这正是花样年华的少女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
“去吧。”
玛利亚夫人叹了口气:“但记住了,一定要在那位守卫先生的视线范围内,天黑之前必须回来。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乱跑,以后就别想踏出房门一步。”
“谢谢母亲!”
两姐妹欢呼一声,象是出笼的小鸟一样冲出了大门。
她们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翻过了那座山坡。
当那条波光粼粼的俄罗斯河映入眼帘时,她们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因为在那河边的柳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握着鱼竿,旁边依然放着那个装鱼的木桶。
真的是他!
“嘿!那个骗子!”
卡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欣喜,故意板着脸喊了一声。
洛森回过头,看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两姐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哟,这不是那两位尊贵的金丝雀小姐吗?”
他摘下牛仔帽行了个礼,笑容依旧是那么阳光璨烂:“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荒郊野岭来了?难道是庄园里的下午茶不好喝了?”
“哼!”
卡门双手抱胸,虽然想装出生气的样子,但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你不是说还会去我们那里做鱼吗?这都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怎么,你是怕我们吃穷了你?”
“冤枉啊,美丽的小姐。”
洛森摊开手,一脸无辜:“最近我的农场里那是忙得脚打后脑勺。有人要买我的羊毛,有人要买我的葡萄,还有人要跟我讨论什么电话,这一天天被那些俗事缠身,哪有空去拜访各位?”
“罗莎看着洛森,眼睛亮晶晶的:“那————那你今天怎么有空了?”
“因为再忙,也不能忘了生活啊。”
洛森眨了眨眼:“而且,我一直在等,等这河里最漂亮的那条鱼上钩。你看,今天这不是等到了吗?”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两姐妹,那句“最漂亮的鱼”让两个女孩的脸红到了耳根。
“油嘴滑舌!”卡门啐了一口,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洛森也不再逗她们,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