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其实不仅是一个漏风的筛子,还他妈是个会出卖客户隐私的婊子!
到那时,西联的股价会断崖式坠落!
而那些买了看跌期权的犹太商人会赔得去跳泰晤士河,而洛森的死士们,将在废墟上收割天文数字的财富。
更妙的是,一旦西联的信誉破产,洛森那套不需要人工转译,能够达到点对点通话且私密性极高的电话系统,将顺理成章地成为新时代的宠儿。
“这就是降维打击!”
杰克拿出微型照相机,对里面的一个个密码本快速按下快门。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锁好保险柜,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纽约的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刻。
“一切都已就绪。”
他心里默念着,只等一个信号,老板就会立刻开启对西联的计划!
萨克拉门托。
这里的空气里总是有股被晒焦的干草味,但今天不一样,多了点古龙香水味。
两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下了马车。
两人是联邦特派员,手里攥着华盛顿海军部的尚方宝剑。
这次他们的自标很明确,玄武船舶有限公司。
那艘该死的白虎号战舰,不仅把西班牙舰队轰成了渣,也把华盛顿那群老爷们的心给轰动了。
在这个大英帝国靠着铁甲舰称霸海洋、美利坚海军还在用木壳船和南北战争时期老古董的1879年,玄武船舶的技术堪称是天降神器。
华盛顿的老爷们想要这技术。
最好是白嫖,如果不行,那就强抢。
为了防止这技术流向英法,他们一定得把这家公司变成联邦资产。
“这就是萨克拉门托?”
庞德一脸嫌弃:“我还以为西部都是些骑马乱开枪的野蛮人。”
确实不太一样。
他们一路走来,并没有见到随地大小便的醉鬼,没见到当街火并的牛仔。
相反,迎接他们的是整齐的街道,还有穿着统一制服正在清扫马路的环卫工,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基本没有了。
尤其是走进州政府大楼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这里就象是座精密的钟表工厂。
无论什么岗位上的员工,只要人还在这里,基本都是快速专注的,甚至闲聊的都没有。
这些人在这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工作,高效的工作。
“这效率————”
格里姆有些不可思议地嘟囔着:“哪怕是在白宫,想找个文档都得等上三天,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被上了发条啊?”
“听说那个州长塞缪尔是个只会玩男人的草包。”
庞德冷哼一声:“看来传言有误,或者这草包运气好,养了一群好狗而已。”
在经过层层通报,虽然层级多,但他们很快就站在了州长办公室门前。
推门而入,屋内宽坐着两个人。
正中间那个穿着花哨的丝绸马甲的人,正是加州州长塞缪尔·布莱克。
他挂着几分略带讨好的笑,看起来确实象个没什么主见的吉祥物。
而坐在旁边沙发上,正低头批阅文档的男人,则完全不同。
他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戴任何首饰,但光坐在那里,就自带凌冽冷气。
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
他是副州长,安德烈。
实际上,在加州官场,明眼人都知道,塞缪尔负责签字和微笑,而安德烈负责决定谁生谁死。
“欢迎,欢迎来自联邦的贵客!”
见两人进来,塞缪尔热情地站起来,想要绕过桌子去握手。
但庞德和格里姆只是冷冷点头,帽子都没摘。
他们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布莱克州长,我们没时间寒喧。”
庞德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