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礼物。”
玛丽亚颤斗着手拿起报纸。
这次的标题更为惊悚,《哈瓦那的惨剧:总督府深夜大火,拉蒙总督全家十七口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照片上,昔日辉煌的总督府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几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被抬出来的画面占据半个版面。
那种惨状,即便只是黑白印刷,也依旧有着极大的冲击力。
站在后面的卡门和罗莎惊恐尖叫着,两个女孩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那是我们家的房子————”
罗莎浑身都在哆嗦,如果不是被带走,此刻躺在那里的焦尸,就是她们了!
“懂了吗?”
猎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这群被吓傻的女人:“这把火,是马德里那个坐在王位上的小崽子默许的,是那些贵族派去的杀手放的。他们没想留活口,哪怕是褓里的婴儿。”
“如果不是我们绑架了你们,把你全家弄到这加州的深山老林里,你们现在就是报纸上那几块焦炭,甚至连那是谁的屁股都分不出来。”
玛丽亚夫人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终于意识到这种囚禁从某种角度上说,竟成了唯一的生路!
“这就是所谓的保护么?”
玛丽亚夫人止住了哭声,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没了神采,只剩下呆滞:“把我们关在笼子里,像喂猪一样养着?豪尔赫,豪尔赫只是想出去透透气,他就死了!”
“他死是因为他蠢!”
猎犬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他以为外面是自由世界?外面全是西班牙间谍的眼线。只要你们活着的消息在任何一个城镇泄露,不出三天,马德里那些疯狗一样的杀手就会闻着味儿找过来。到时候,你们想死得痛快点都难。”
“听着,夫人,现在全世界都以为你们死了,这是最好的掩护。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待在这儿,这片林子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但凡有一个人想跑,或者试图联系外面————”
“不仅你们得死,还会害死拉蒙总督。”
提到拉蒙,玛丽亚终于又找回了点精神支撑。
他现在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拉蒙,他现在在哪?求求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他?”
玛丽亚猛地抓住猎犬的裤腿,苦苦哀求着:“只要把我们送到他身边,他是总督,还有军队,在他身边一定是最安全的,求你了,先生,不管你们要多少钱,拉蒙都会给你们的!”
猎犬冷冷看着这个贵妇此刻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送回去?夫人,你是不是在梦游?”
他叹了口气,又拿出一份电报,上面盖着白虎安保情报部的印章。
“就在昨天,你的好丈夫拉蒙总督,已经把你那个还在总督府的小儿子,哦,那个叫小拉蒙的混蛋,推到了台前。他们造反了。”
“造、造反?”
玛丽亚白眼一翻,登时只觉天旋地转。
造反二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一向忠诚的贵族家庭!
那比把她们烧死还要可怕!
“没错啊,不仅造反,他还干了一票大的。”
猎犬把电报塞进她手里,笑得愈发玩味:“你的丈夫指挥着两艘破船,干沉了西班牙皇家海军六艘主力战舰。是一场海战,夫人,真刀真枪的战争,不死不休的那种。西班牙国王已经宣布拉蒙是叛国贼,要剥夺他的一切荣誉,把他全家钉在耻辱柱上!”
电报上密密麻麻的字,像根针一样不断刺着玛丽亚的眼睛。
击沉六艘战舰,全面开战——————
她身后的两个儿媳妇已经吓晕过去一个,另一个正掐着人中还想把她唤醒。
卡门和罗莎抱在一起,就算不是很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也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
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宫廷礼仪、钢琴和刺绣,而不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