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这里忙碌。
有华工,有爱尔兰人,也有俄罗斯人。
大家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在同一条生产在线,都在为了那个香死人的周薪拼命干活。
“快,三号船坞的龙骨铺设必须今晚完成!”
一名工头拿着大喇叭吆喝着:“老板说了,谁要是拖了进度,就卷铺盖滚蛋,但是要是提前完成,全组奖金翻倍!”
”hooray!”
工人们欢呼一声,手里的铆钉枪打得更欢了。
这里不仅仅是一个造船厂,在船厂的后面,还连着配套的钢铁厂、化工厂以及精密机械加工厂。
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对于加利福尼亚州来说,玄武船舶就象是一颗强有力跳动的心脏,正在源源不断地把金钱泵送到各行各业。
解决几万人的就业,那只是表面上的事情。
实际上,围绕着这个巨无霸,旧金山的餐饮、住房、运输、甚至娱乐业都被带动了起来。
洛森他并没有满足于此。
卖船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枪才是真理。
卖给别人的都是猴版(外贸缩水版),真正的好东西,他得留给自己。
“在第一批外贸订单预付款交付之后————”
洛森起身,眺望着远处旧金山的方向。
“我要先给自己打造一支舰队。一支由改进型战舰,加之若干辅助舰艇组成的特混舰队。”
“用你们的钱,造我的船,在用抢来的钱,造你们的船!”
“这叫花你的钱,办你的事!”
就在拉蒙如火如茶谋略西班牙本土之时。
加利福尼亚北部。
“这就不是人过日子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个猪圈!该死的猪圈!”
豪尔赫作为拉蒙大儿子,也是布兰科家族原本钦定的继承人。
——
比起他那个正跟在父亲屁股后面打天下的弟弟小拉蒙,豪尔赫更象是个纯粹的马德里花花公子。
他穿着一身虽然有些皱巴但依然剪裁考究的丝绸衬衫,头发因为几天没打理而有些油腻。
“够了,豪尔赫。”
这位贵妇人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体面,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至少我们还活着,上帝保佑,这里有吃有喝,也没人拷打我们。”
她看着周围那些挤在客厅里的家人们。
除了豪尔赫这个唯一的成年男人,剩下的全是女人和孩子。
拉蒙的两个女儿,妹妹,两个儿媳,还有那几个还没断奶的孙子孙女,以及一群未成年的侄子,侄女。
外面的风吹过红杉树发出的呜呜声,都能让几个年轻的女人吓得脸色苍白。
“活着?这也叫活着?”
豪尔赫像头被困住的疯狗一样在客厅里转圈:“母亲,您看看这鬼地方!没有歌剧,没有舞会,没有报纸!甚至连个象样的酒馆都没有!我们就跟一群待宰的猪一样被关在这里!”
他冲到窗前,通过缝隙看着外面那漆黑的夜色。
院子外,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抱着步枪在巡逻。
“那帮黑皮狗,他们甚至不跟我们说话!”
豪尔赫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昨天试图跟那个领头的搭话,想问问外面的局势。结果呢?那个混蛋直接把枪栓拉得哗哗响!”
“我们要疯了!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玛丽亚夫人叹了口气,手里的针线停了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她们不知道外界的消息。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才是最折磨人的酷刑。
“母亲。”
豪尔赫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