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地的最后一滴血,可以把士兵当成炮灰,但当别人动了他们的钱包时,他们就会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高呼正义和法律。
“够了。”
阿尔巴公爵敲了敲手里的拐杖。
“现在骂娘有什么用?能把四百万骂回来?还是能把拉蒙骂死?”
阿尔巴公爵环视了一圈:“现在的局势很清楚,拉蒙认定是我们烧死了他全家,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了。
“说到这个————”
一个伯爵尤豫的看着其他人:“咱们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各位,真的没人私下动手吗?虽然那把火烧得挺解气,但这也太蠢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激怒一头手里有兵的老虎,这不象是咱们的作风。”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然后疯狂摇头。
“开什么玩笑!我是爱钱,但我惜命!”
“就是,要把他全家弄死,也得等他回到马德里,进了监狱再说啊!现在动手,那是逼他造反!”
“我对上帝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
“也不是我干的,虽然我垂涎他那对双胞胎女儿很久了,烧死了真可惜!”
“你他妈真无耻,你的年龄都够当她们爷爷了!”
看着这群人急赤白脸地否认,阿尔巴公爵心里叹了口气。
他相信他们。
这群人虽然坏,但都精明得要死。
这种损人不利己、纯粹为了泄愤的蠢事,确实不象是这帮老狐狸干的。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事情已经发生了。”
阿尔巴公爵冷冷地说道:“是不是我们烧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拉蒙认为是我们要杀他全家。甚至————”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甚至全西班牙的老百姓,全世界的报纸,都认为是我们要杀他全家。这就是所谓的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先生们。”
阿尔巴公爵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西班牙地图前,手指点在马德里的位置上:“要么拉蒙死在海上,要么我们全家挂在马德里的路灯上。没有第三条路。”
在座的贵族们都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那里凉飕飕的。
他们可不想被挂在路灯上。
“那————那我们怎么办?”
梅迪纳公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国王那边靠得住吗?那个小崽子,嗯,我是说陛下,最近看我们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阿方索那个小滑头,现在正巴不得借拉蒙的手除掉我们呢。”
阿尔巴公爵冷笑一声:“但他不敢。因为我们手里有私兵,有钱,还有控制着这个国家命脉的银行和土地。如果他敢动我们,在我们死之前,他这个国王也得先下地狱。”
这是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拉蒙是冲着这二十三个家族来的,国王虽然也恨这些贵族,但他更怕拉蒙顺手柄王位也给掀了。
所以,国王必须保他们,至少在打败拉蒙之前必须保。
“但是,我们不能把身家性命都压在那个小国王身上。”
阿尔巴公爵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马德里已经不安全了。拉蒙那条疯狗随时可能咬过来,国内那些泥腿子也被煽动起来了。为了我们能心无旁骛地和拉蒙斗下去,我们必须先把后顾之忧解决了。”
“你是说————”
“转移。”阿尔巴公爵说道:“把我们的夫人、孩子,还有最内核的资产,立刻转移。去巴黎,去伦敦,甚至去维也纳。总之,离开西班牙。”
众人的眼睛亮了。
“好主意!英国人最讲规矩,只要咱们有钱,哪怕西班牙亡了,我们在伦敦也能过上体面的生活。”
“对!去法国!我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还有套别墅,正好把那个黄脸婆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