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是个岛。岛屿的好处就是,它是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如果我们想要种出最美丽的花,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拔掉那些抢夺养分的杂草。”
“现在的反抗军里,成分太杂了。有些当地的军阀头子,虽然现在听话,但那是因为你有枪有钱还有粮食。等赶走了西班牙人,他们就会想要分蛋糕,想要权力,想要玩所谓的民主,甚至,想直接骑在华人头上。
“这我可不喜欢。”
洛森摇了摇头:“非常不喜欢。”
林青虎的呼吸有些急:“老板,您的意思是————”
“稳定是第一位的。”
洛森盯着林青虎的眼睛:“一定要经营好大后方。从现在开始,你要有意识地创建一套筛选机制。”
“那些对华人友好,愿意接受华夏文化熏陶的,可以留下。至于那些心怀鬼胎歧视华人的,甚至将来可能威胁到我们统治的势力或者团体————”
洛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是战争,青虎。战争总是要死人的。死在西班牙人手里是死,死在流弹、瘟疫或者什么意外里,也是死。”
“不要怕牺牲。只有把旧的瓶瓶罐罐打碎了,碾成粉末,我们才能用这些粉末作为水泥,浇筑起一个坚不可摧的新古巴。”
“记住,未来的古巴,必须是以华人为主体的古巴。我们要把这里变成加勒比海上的新加州,甚至是属于我们的应许之地。任何阻碍这个目标的人,都是杂草。拔草的时候,不要手软,斩草,要除根!”
这不仅仅是针对西班牙人,更是针对那些还没意识到危险的盟友。
借刀杀人,驱虎吞狼,最后把虎也杀了吃肉!
林青虎听得寒毛直竖,但一股热血却在身体里沸腾。
作为死士,他的逻辑很简单,老板的话就是真理,哪怕老板让他把天捅个窟窿,他也会毫不尤豫地去磨刀。
“我明白了,老板。”
林青虎重重地点头:“我会把花园打理干净的。保证连根草根都不剩!”
“很好。”
洛森拍了拍他:“还有,等我打通航线,会从满清接一些灾民过来。古巴缺人,缺自己人。这边的土地需要我们的人来耕种。只有人口占了优势,我们的统治才能万世长存。”
“是!”
这时,洛森感觉到一股来自本体的强烈呼唤。
有人在叫他。
“这边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洛森说完,意识立刻抽离。
林青虎眼看铁壁神色回复了常态,随即对门外大吼一声:“警卫员,通知各团团长,今晚开会,有些杂草,该清理清理了!”
加利福尼亚州,马琳县。
奥戴尔农场的清晨,美得象是一幅油画。
洛森缓缓睁开眼,带着熏衣草香味的柔软大床钻进他的视野。
他侧过头,马琳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馀温。
洛森伸了个懒腰,随即披上丝绸睡袍下楼。
院子里,一个年轻的背影正沐浴在阳光里。
是露西。
这个今年刚满17岁的姑娘,正是花一般的年纪。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棉布裙子,裙摆下露出一截白淅得有些耀眼的小腿。
她正背对着洛森,微微仰头扎辫子。
可惜头发太多,一双小手怎么也拢不过来。
阳光洒在她的金色的发丝上,就象是流动的金子。
洛森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似是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露西转过头。
见是洛森正含笑看着她,露西粲然一笑,三两下扎好头发,像只小鹿一样扑了过来。
“早安,洛森先生!”
她一头撞进洛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