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试图把桌上的报纸和脸上的狼借收拾一下。
门,开了。
安德烈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然后,他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幅什么样的景象?
他的眼睛红得象个婊子,脸上挂着两条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八字胡上还沾着一坨鼻涕。
他的手里正死死攥着一卷卫生纸。
安德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那张永远帅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遏制的生理性厌恶的表情。
这个就是boss推上台的代言人?
一个抱着卫生纸,在办公室里哭鼻子的中年白痴?
“安德烈!”
塞缪尔在最初的慌乱后,立刻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他甚至没注意到安德烈那张想杀人的脸。
“我的好兄弟!你来了!你快看!”
他一把抓起一份《芝加哥论坛报》,象个考了一百分向家长眩耀的孩子,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看看这个!加州雄狮!他们叫我雄狮!哈哈哈哈!我!
一头雄狮!”
他激动得无法自持,张开双臂,就想给安德烈一个熊抱。
安德烈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滚开!”
安德烈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手里的文档夹,被他用尽全力地摔在了门边的接待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塞缪尔的笑容僵住了。
“嘿————安德烈————”
他尴尬地搓着手,那卷卫生纸还在他手里攥着:“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安德烈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他猛地转身。
“等等!”塞缪尔急了:“你到底有什么事?你拿着文档来的,不是吗?”
安德烈的手握住了门把手,他没有回头。
“现在没事了!”
办公室的门被他狠狠带上,震得墙上的画象都歪了一下。
塞缪尔一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狂喜慢慢退去,变成了不满和困惑。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家伙真没礼貌,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好歹我现在也是州长!不就是上次不小心亲了他一口吗?至于这么小气?
他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他把那团用过的卫生纸嫌恶地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他的王座上,继续检阅着他的战利品。
“管他呢。他就是嫉妒。嫉妒我才是那个加州雄狮!”
门外。
安德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
他真是受够了这个白痴。
他刚才真的有一瞬间,想把那个t字体剃须刀的刀片,插进塞缪尔那张哭花了的胖脸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份刚刚收到的加密电报。
这才是他真正要来汇报的。
那些被塞缪尔那个白痴在发布会上当成政治宣言的十一路调查督导组,已经凯旋了。
就如同那些报纸上精明的政治评论家预料的那样。
不,比他们预料的更狠,更彻底。
洛杉矶。
督导组乘坐专列,在国民警卫队一个连的护送下,抵达了这座阳光明媚的罪恶之城。
随行的那位参议员的随从,一个脑满肠肥的摆设,刚下火车,就被请进了一家最豪华的酒店,两名从旧金山专门调来的,最顶级的白人妓女和一箱古巴雪茄被送进了他的套房。
“先生。”白虎安保的高级主管卡洛斯,微笑着对他说:“接下来的审计工作很枯燥,很乏味。您是尊贵的客人,不应该被这些琐事打扰。请您好好享受加州的阳光。”
那位参议员立刻心领神会。
“哦,当然,当然!审计是你们的专业!我就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