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香气在口腔中被放大了一千倍。
酸与甜在冰块的催化下,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
真爽到骨子里了。
脑袋好象不怎么疼了,眼睛的酸涩感也大大减轻。
“我的上帝啊————”
韦德猛地再次端起杯子,欣赏了一圈,随即一口气直接全干了。
“啊哈!”
他满足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打了个嗝。
“再给我来一杯!”
原本还在观望和迟疑的记者们,在见证韦德和比利那享受的表情后,一个个也都有些蠢蠢欲动。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有那么神奇?
他们也不等侍者给他们递过去,耐不住眼馋,自己一个个上前去拿。
一开始还有点秩序,但随着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直接用抢的。
上手冰凉,加之瓶身上渗出的水珠,光是看着就让人口齿生津。
新闻发布会现场,直接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打嗝狂欢派对。
他可太成功了。
等到大厅里的第一波狂热稍稍平息,他才开口:“先生们,先生们。”
“你们刚才喝下去的,这个能让你们的灵魂飞升的奇迹,它有一个名字,可口可乐,而它,就是我为全世界准备的,第二个解决方案。”
“它将为加州带来数以十万计的就业机会!”
“十万?”
“他疯了吗?卖个甜水儿要十万人?”
记者们齐齐愣住,就这么个东西,真有那么牛逼?
这些记者的反应也都在洛森的预料之内。
他甚至有些可怜那个远在亚特兰大,此刻恐怕还在某个药店后院,用一根木桨费力拌着一锅黏糊糊糖浆的药剂师。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搅拌什么。
彭伯顿用的是粗提物,是该死的树叶和果子。
他永远没法精准控制每一批原料里那些能让人嗨起来的有效成分的含量。
他的饮料时而有效,时而无效,全凭运气。
“而我————”
洛森笑了笑:“我用的可是化学!”
洛森的工程师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标准化萃取,可以精确到毫克,去控制每一个瓶子里的冲击力。
洛森的可乐从诞生第一天起,它的质量控制就已登峰造极。
“那群记者以为那股咬舌头的快感是柠檬酸?”
“那是磷酸!”
在1878年,这玩意儿是昂贵的化学试剂,金属除锈剂,根本不是什么食品添加剂。
“彭伯顿那个蠢货,顶多会用硫酸去烧动物的骨灰来提取这玩意儿。他造出来的是毒药,是慢性自杀。”
“而我,造出来的是利润。”
“彭伯顿还在依赖药店的苏打水站,他在卖需要兑水的糖浆。而我在卖成品i
”
“灌装,加气,压盖!”
“一个一次性的廉价的瓶盖,它锁住了碳酸,也就锁住了一个奇迹。”
洛森畅快地笑着。
科学家早在1823年就已经在实验室里液化了二氧化碳。
这项技术已经开始被用于早期的制冷机和破冰机。
彭伯顿还在用他那狗屎一样的软木塞,他连气都锁不住,拿什么跟自己赢?
不仅如此,洛森还要立刻申请品牌和瓶身外观的专利,ca—,就是这个名字,用斯宾塞体的草书手写logo,他会在《新商标法》生效的第一秒就去注册它。
然后拿出朱雀化工百分之十的利润,成立品牌保护基金,起诉这个国家每一个胆敢仿造的狗杂种。
无论大小,把官司一直打到最高法院。
“我要让全美国的杂货铺老板都知道,只有这个瓶子里的,才是真的!”
“仿造者可以模仿我的糖浆,但他们不能合法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