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忍不住开始抖了。
但当他摸到口袋里那几张薄薄的的打字纸,腰杆又再次挺直。
这可是老板给的底气!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萨克拉。”
“我知道,加州最近经历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一些人事变动和一些,误会。
但我有信心,在我的领导下,加利福尼亚州,这颗西海岸的明珠,将会————”
“州长先生!”
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他。
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要把塞缪尔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
“原谅我的打断,州长先生,您说您有信心。但据我所知,就在我们说话的这几分钟里,洛杉矶、奥克兰、圣何塞,加州几乎全部重要城市,都在报告着灾难性的财政亏损!”
“这些城市正在流血,市民们在恐慌,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您上任之后!”
他直接伸手指向塞缪尔:“我的问题很简单,第一,您是否承认,这些亏损是由于您的无能和错误的领导所造成的直接后果?第二,州政府打算立刻拨款多少百万鹰洋来为您的无能支付这笔紧急援助金!”
这两个尖锐问题一冒出来,记者们立马兴奋得嗷嗷直叫,闪光灯砰砰砰地立刻炸响。
开场就是高潮,这是一个完美的语言陷阱!
如果塞缪尔承认是他的错,他明天就该滚蛋,如果不承认,他就是个坐视全州破产的冷血混蛋。
现在全场目光都聚焦在塞缪尔身上。
记者们握紧了笔,已经想好了明天的头版标题,《草包州长的末日:被洛杉矶时报当场问责到崩溃。》
塞缪尔站在台上,镁粉的烟雾呛得他眼睛发酸。
他又有些慌了,这比安德烈预演的还要尖锐!
“别紧张,看稿子,他们都是猪————”
塞缪尔猛地低下头,看向讲台上的稿子,上面还有安德烈用红墨水重重划出的几个词。
一股勇气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他抬起头,面对着邓恩那张挑衅的脸,塞缪尔冷冷笑了笑。
“先生,我得说,你问了一个非常好,但也非常愚蠢的问题。”
“什么!”
邓恩和记者们都愣住了。
“草包在骂记者?
塞缪尔象是突然被剧作之神附体,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站到t型台的起点,离记者们更近了。
“你问我援助金?你问我财政亏损?操他妈的援助金!”
“你们知道加利福尼亚州是什么地方吗!”
“我们脚下踩着金矿,我们身后的中央山谷是上帝的后花园,种出来的麦子能养活美利坚,我们的港口连接着富饶的东方,我们有铁路,还有全美利坚最廉价的劳动力!”
他指着发愣的邓恩:“在这样一个遍地流淌着牛奶和蜂蜜的地方,你告诉我财政亏损!”
“哈哈哈哈!”
塞缪尔夸张大笑着:“先生们,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政坛真理吧!”
“你现在立刻去洛杉矶的牲口屠宰场随便找一头猪,你没听错,一头猪,你把它牵进市长办公室给它戴上礼帽,让它坐在那张椅子上!”
“我向上帝发誓,就算让这头猪去当洛杉矶的市长,它妈的都不会亏损!”
“砰!”
全场鸦雀无声,记者一个个都张着嘴,大脑宕机。
他们听到了什么?那个卖老婆的软蛋州长塞缪尔,说洛杉矶的市长连他妈的一头猪都不如?
“噗嗤————”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紧接大厅直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上帝啊!”
“他疯了,这个草包疯了!”
“头条,这他妈就是头条!”
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
塞缪尔站在台上,刚才还被吓得狂跳的小心脏竟然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