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当然,隔离期间,为了防止疫病扩散,我们不会允许任何岸上的船只去给你们运送食物和淡水。”
“如果四十天后,你们船上还有活人,那时候我们再谈。”
说罢,议员们又是一阵狂笑。
人头税、公开验身、隔离饿毙,三道合法的枷锁足以困死洛森的全部计划。
几人现在已经是志得意满,玩味看向王大福,就等着他是如何愤怒,或者又是如何乞求。
反正他们这次赢定了!
但王大福却始终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怎么挑衅,就是没有一点情绪波澜。
“先生们,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议员们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随即一股邪火直接窜了上来。
都这样了你小子还在装什么装?
汉密尔顿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还敢质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让你把《蒲安臣条约》吞下去!在这里,我们就是上帝!上帝的判决,岂是你们这些黄皮猴子能质疑的!”
“小子,听好了!”
塞拉斯也怒目而视:“这就是美利坚的法律,非常合法!赶紧滚回去准备钱,或者准备跳海吧!”
“各位说的非常清楚。”
王大福微微躬身:“我会回去,和我们的人商量。”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议员们短暂错愕后,紧接着又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看到他那张死人脸了吗?回去商量?他商量个屁!”
“他还敢问我们确定吗?fuck,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群没开化的黄皮猴子,真以为自己能上桌了!”
欧文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
“看到了吗,伊芙琳,加利福尼亚,还是我们说了算。”
“这群华人拿着一部《蒲安臣条约》,就真以为能奈何得了我们?
“真是笑话!”
北加州。
洛森站在一张铺满了加利福尼亚州的巨大地图前。
王大福躬敬地站在他身后。
复述完毕,他便垂手立于一旁,等待指令。
五十美元的人头税,十万人就是五百万,下一波如果还是十万,那就是一千万。
还有《佩奇法案》,和四十天隔离————
“真是歹毒啊。”
洛森冷冷笑着:“够歹毒,而且还很聪明。”
他不得不承认,欧文和那群议员,打出了一手漂亮的合法组合拳。
这群人直接用法律当武器,抓住了这个时代白人社会对华人的普遍认知,肮脏、廉价,并且还注重贞操。
这三板斧,可谓是招招致命。
如果洛森只是一个普通的华青会领袖,他现在基本已经输了。
他要不同吞下这奇耻大辱,被榨干最后一滴油水,要不就只能愤怒地停止运人,眼睁睁看着计划夭折。
但洛森可不是那样的人。
面对如此叼难,他倒也没有生气。
欧文州长和他的议会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是合格的障碍物。
那么,对待障碍物的最佳方式是什么?
在洛森这里,没有妥协一说,更不可能绕开他们。
而是,直接是碾碎它!
“王大福。”
“老板。”
“下一批船队什么时候出发?”
“物资补给、船舱消毒已全部完成,预计四十八小时后可再次出发,前往大沽口。”
“很好。”
洛森转身,重新看向地图:“来回,四十天,足够了。”
“按原计划继续接人,一船都不能少。
“是。”
王大福领命,旋即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