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和他的军官们占据了一节豪华的头等车厢,而士兵们则挤在后面的运兵车里。
久保刚太作为货主代表,被巴克利恩准进入了军官车厢。
看着旧金山的轮廓在视野中缓缓后退,久保刚太几乎要落下泪来。
再见了,这座地狱般的城市!
就在火车消失在地平在线的同一时刻,旧金山市区,北摊。
一百五十万!
妈的,整整一百五十万鹰洋!
这笔钱,就算是抢遍加州全部的银行金库,也他妈凑不齐!
而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陪那个日本傻逼演了一场戏
不,奥马利立刻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主角,他顶多算个递刀的。
真正导演了这一切的,是那位坐在警局最高办公室里的华人。
奥马利可不敢怠慢。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一张花旗银行的本票。
随即屁颠屁颠地坐上马车,直奔警察局。
青山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安静。
“老板。”
奥马利躬敬地摘下帽子,把那个信封推了过去。
青山甚至没有抬头,正忙着签署一份关于巡警轮换的文档。
奥马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图找点话说:“fuck,那帮日本人真是,呃,真是慷慨,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
青山依旧在写字。
奥马利感觉额头有点冒汗。
在这位面前,他永远感觉自己象个光着屁股的小丑。
“那个,巴克利那个蠢货已经带兵出发了,一切,都按计划在走。”
青山签完了最后一个字母,这才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奥马利赶紧闭上嘴。
青山拿起那个信封,看都没看,随手拉开抽屉扔了进去。
“还有事吗?”
“没了,老板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奥马利又屁颠屁颠的走了。
火车轰鸣着,穿越了内华达山脉的崇山峻岭。
夜幕降临。
头等车厢里,巴克利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他解开制服的领扣,一只脚直接踩在对面的天鹅绒座椅上。
“嗝,久保,我跟你说,这帮加州的议员全他妈是软蛋,就是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婊子养的!”
“他们懂个屁的军事,要我说,就该给老子,嗝,三千人,老子他妈的早就把那些爱尔兰匪帮的屎都打出来了!”
久保刚太的脸上也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端着酒杯,不停地哈腰点头。
“司令阁下说的是,您,您才是真正的强者!”
“哈,还是你他妈有眼光!”
巴克利被捧得心情大好,一把搂住久保的肩膀:“你放心,这趟活儿小菜一碟,等到了芝加哥,你那两千鹰洋?”
“一定,一定!”
久保刚太赶紧保证:“还有艺妓,鄙国最好的艺妓,她们的服务保证让司令您,终生难忘!”
“哦?”
巴克利又来了兴致:“有多难忘?比得上巴伯里海岸那些会扭屁股的法国骚货吗?”
“不不不!”
久保刚太醉醺醺地摇着手指:“她们是艺术,用嘴唇,不,用全身来伺奉您”
巴克利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就这么定了,妈的,老子早就想尝尝你们日本女人的味道了!”
酒精已经完全麻痹了两人。
久保刚太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司令,我去看看货物,多看几眼,我放心!”
“看个屁!”
巴克利不耐烦地摆摆手:“有我五百个兵在这儿,你怕个屌?”
但他还是喊了一声:“拉金斯,拉金斯队长!”
一名精悍的军官走了进来:“司令?”
“你!”巴克利指着他:“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