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盯着电报机,好象只要他这么盯着,那串数字会奇迹般地自己涨回去。
“日安,勋爵阁下,看来今天的天气,不太适合北太平洋海岸铁路公司啊。我来,是为了履行我们之间的小小合约。”
杜波依斯微笑着,将那份看跌期权合约放在桌上。
“你,你这个魔鬼!”
科文顿哆嗦着指向他:“你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勋爵阁下,这只是投机,不是吗?”
杜波依斯收起笑容,眸色冷冽:“您投机它上涨,我投机它下跌。恰好,我赢了。现在,我的银行正在等您呢。”
第二场,菲尔普斯的办公室。
“妈的,菲尔普斯,我就知道那帮铁路娘娘腔靠不住!”
菲尔普斯那个曾经精明无比的美国经纪人,此刻早已眼神呆滞。
他的辉煌成绩在这一刻,已经结束了。
第三场,一家信托公司。
“先生。”
他对面如死灰的信托经理说:“根据合约,执行价45,市价8,总计7,142股。
“我希望在银行下班前,拿到我的银行汇票,谢谢。”
算上原有的3万美元本金,洛森的战争基金,一夜之间膨胀到了82万8896美元
那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伦敦投机商,他们直接破产。
在金融的绞索下,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拉瑟姆的私人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难受。
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运筹惟幄的金融家,只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正在溺水的人。
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who cares?
股票现在就是废纸!
真正要命的,是桌上那份债券支付通知!
五天啊!
拉瑟姆的财务官刚刚向他汇报了公司的现金流,如果那还能被称作流的话。
奥林匹亚号起重机的那堆废铁,每天都在吞噬维修费。
那帮索萨利托码头工人在工头带领下,拒绝接受任何裁员,他们每天坐在那里打牌、喝酒,等着领薪水。
铁路上的电单车残骸和塌方的路段,也需要大笔的资金去清理。
公司这个曾经的现金奶牛,现在正以每天数千美元的速度失血!
收入?零蛋,一个子儿都没有!
运营全线瘫痪。
而拉瑟姆还必须在五天内,从一个还在大出血的公司里,变魔术一样挤出五十万现金!
这他妈在这里许愿呢!
他抓起电话,咆哮着拨通旧金山其他几家银行的行长,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朋友。
“沃克,我需要一笔短期贷款。五十万。以npc的资产做抵押。”
电话那头礼貌而冰冷:“拉瑟姆先生,我很遗撼。但,你是说npc?、经理因侵吞百万货物而被捕的公司?恕我直言,它的资产现在一文不值。银行董事会不会批准的。”
“fuck,你们这帮见风使舵的杂种!”
他摔了电话,又拨通下一个,结果如出一辙。
“垃圾资产。”
“爱莫能助。”
“祝你好运,拉瑟姆先生。”
他现在从最初的愤怒渐渐转变成恐慌,要是不解决这个问题,他真得去跳楼!
但,他还有一个选择。
动用伦敦和旧金山银行的钱,用他自己银行的储备金,去填补他私人公司的窟窿。
很明显,这就是在玩火。
如果被伦敦的合伙人知道
“不。”
他对自己低吼:“只是短期的拆借。只要码头修好了,一切都会回来。”
他刚准备操作,办公室的门却被猛地推开。
秘书扭着肥屁股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从电报室拿来的《纽约金融时报》。
“先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