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这个月的压力,还真他妈的大啊”
两天后。
久保刚太已经等得整个人都干瘪了,他象一个幽灵,游荡在索萨利托的街头。
警长马库斯那边毫无音频。
他再去警局的时候,直接被警员用警长很忙的理由给轰了出来。
拉瑟姆那边,就只有一封傲慢无礼的官方回信,和一张两千美元的支票。
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被这群美国佬耍得团团转!
绝望已经毫不留情地淹没了他。
他甚至开始认真地思考,是该用短刀,还是用左轮手枪结束这一切
这时,旅馆的房门被敲响。
“滚开!我没钱找妓女!”
“请问,是久保刚太先生吗?”
久保一愣,随即缓缓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穿着得体的西装,一个拿着笔记本,另一个则扛着一台照相机。
“久保先生。”
拿笔记本的男人微笑着伸手:“我是《环球纪事报》的记者,杰瑞,这是我的搭档,彼得。”
“我们听说您在npc公司的码头,遇到了一点天大的麻烦?”
久保刚太呆呆地看向他们。
《环球纪事报》?他听说过,那是旧金山现在卖得最火的报纸,以敢于报道真相揭露黑幕而闻名。
他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的眼睛里,猛地重新燃起微光!
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可没想到,事情都烂成这样了竟然还能有转机!
“麻烦?”
他干涩地笑着:“不先生们,那不是麻烦,那是强盗行径,是腐败!是美国公司对国际贸易的无耻践踏!”
“这,是一场价值一百六十万美元的惊天丑闻!”
久保刚太猛地打开房门,对着两个记者深深鞠了一躬。
“请进,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要把事情闹大,闹得天翻地复!
索萨利托码头,b号仓库。
久保刚太正上演着他一生中最具爆发力的表演。
他几乎是跪倒在那包被划开的麻包上:“破烂,垃圾!”
“他们用这个来换我们帝国的生丝,一百六十万,一百六十万鹰洋啊!”
“看看这个,看看这个!”
久保刚太几乎把那张薄薄的纸片戳进高个记者的鼻子里。
“赔偿单,他们管这个叫他妈的赔偿!”
久保刚太涕泗横流,一半是真实的恐惧,一半是孤注一掷的表演。
“这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劫,那个叫亚伦的杂种他甚至不肯见我,他们说,他宁愿把时间花在吉普赛婊子的肚皮上,也不愿处理这烂摊子!”
杰瑞艰难地用两根手指掰开了久保的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先生,请冷静。布莱恩特,在您丢失了价值160万美元货物的同时,正沉迷于妓院?”
“没错,那个吉普赛之吻,码头上的人都知道,那个混蛋,他会下地狱的!”
彼得则一言不发,他站得稍远一些,摆弄相机开始拍照。
他没有去拍那些破棉絮,那太普通了,而是精妙地捕捉了久保刚太那张极度扭曲的脸。
一个被西方巨兽碾过的日本商人的完美形象,跃然纸上。
“久保先生。”
杰瑞合上笔记本:“我们深表同情。您遭遇的这种不公,全美利坚的人民都有权知道。”
两人礼貌地脱帽致意,转身离开了这间霉味的仓库。
一走出仓库,杰瑞满脸同情瞬间消失。
“稿子早就写好了。”他对同伴道:“刚刚那些婊子、废物的引用很不错,带着原始的愤怒感。布莱恩特的玩忽职守和npc公司的管理混乱用重墨描绘一番。老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