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踱步,脑袋一片混乱。
——
“不行,我得去找市长!塞缪尔那个软蛋,他必须阻止这场闹剧!”
当他怒气冲冲闯进市长办公室时,塞缪尔·布莱克只是放下咖啡杯,平静地看着他。
“哦,巴克利,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
“市长先生!你难道就任由那个中国佬胡来吗?公开招聘?他在动摇整个旧金山的根基!他要把那些爱尔兰杂碎、拉丁穷鬼都招进来,这城市就完了!”
塞缪尔叹口气:“巴克利,坐下。你没发现吗?这几天,街上的抢劫案少了多少?”
“那又怎么样?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青山局长把两千多个人渣吊在了路灯上。”塞缪尔冷冷地打断他:“市民们很满意,他们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至于你说的根基”,巴克利,我们的根基已经在暴乱中被人捅死,尸体都凉透了。”
巴克利指着他,手都在抖。
塞缪尔站起来,直视巴克利:“旧金山需要秩序。青山局长能带来秩序。而你,巴克利,你除了给我添麻烦,还能带来什么?你那几个想塞进警队的心腹?
我劝你最好让他们滚远点。”
他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
“如果他们真去参加考核,我怕他们会不小心死在测试场上。你知道的,青山局长的人,下手没轻没重。”
巴克利如遭雷击。
他终于看明白,塞缪尔这个懦夫,这个靠着克雷斯特伍德上位的傀儡,他妈的,背叛了。
或者说,他找到了一个更粗、更硬、更吓人的新靠山。
公开考核那天,警察局后方那片堆放杂物的巨大操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六百多名报名者挤在场地中央,象一群等待被挑选的公牛。
市民们则挤在警戒线外,兴奋地议论、下注。
这是旧金山暴乱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娱乐。
《环球纪事报》的记者们扛着笨重的镁光灯相机,占据最佳角度,准备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洛森坐在玛琳太太庄园,闭着眼,清淅地看着这场大戏。
他笑了。
那六百多名报名者里,混着三百名他亲自挑选的死士。。
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竞争。
他们是来走个过场,顺便把那些不长眼的杂鱼,合法地淘汰出去。
“第一项考核—五英里武装越野!”
一声枪响,六百多人如脱缰的野狗般冲出起点。
这不是简单的跑步。
他们得穿着靴子,背着二十磅沙袋,绕旧金山最陡的几个街区跑一圈。
一个小时后,操场入口只剩下不到四百人。
多个体力不支或中途耍滑的,全被淘汰。
巴克利那几个心腹,在第一个上坡时就吐得不省人事,被直接拖走。
“第二项,力量测试!”
一排排沉重的原木与沙袋摆在场中。
“两人一组,把那根三百磅的原木扛过五十码!倒下的,滚蛋!”
原木砸地的闷响不绝于耳。
死士们面红耳赤、看似拼尽全力,与自己的死士同伴艰难完成任务。
他们的表演,完美得无可挑剔。
又有一批人被淘汰。
“第三项!他妈的,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负责主持的死士教官,猛地一拉绳子。
场地中央的巨大围栏轰然倒塌,露出了里面一个巨大的,洒满木屑的圆形角斗场。
“fuck这是要干嘛?”
“上帝啊,他们是招警察,还是招角斗士?”
市民们兴奋地尖叫起来。
“规则很简单!”教官咆哮道:“这里剩下三百五十人!我只要三百个!最后还能站在这片场地上的三百人,进入下一轮!”
“现在,给老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