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破报社待着,当然我想,外面的暴徒可能很愿意跟你和你的小情人聊聊。”
“要么,你在这里签字,同意以两万鹰洋的价格,把报社转让给华青会。这样,这两万,就可以抵扣你的入场券。你只需要再支付三万鹰洋的现金,就可以进去了。”
“你,你们!”
亨德森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抢劫,这是强盗行为!”
“亲爱的。”
这时,他怀里的那个金发小情人使劲拽了拽他的袖子。
“亲爱的,不就是个破报社吗?”
她在他耳边用发腻的嗓音哀求道:“都烧光了,留着有什么用?我好冷,我的脚都湿透了,我们快进去吧,命才最重要啊”
这句话成了压垮亨德森的最后一根稻草。
“fuck”
他终于还是认命,选择先保住小命!
他抢过钢笔,在那份草拟的转让协议上,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
麦玲满意地收起文档:“亨德森先生,您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里面请。”
当这群上等人自愿付出了五万鹰洋或者等价的资产后,那扇大门终于为他们打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这群刚刚大出血的人,再次陷入震惊!
如果说广安里是地狱,那这里,就是fuckg该死的天堂!
没有恶臭,一股混合着烤面包、浓郁肉汤和肥皂的香气,扑面而来!
华青会的总堂大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餐厅。
四角立着四个巨大的铸铁壁炉烧得通红,那股干燥霸道的暖流,很快将他们身上那股湿冷的霉气烤干。
地上,是擦洗得一尘不染的红木地板。
大厅中央,十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食物。
热气腾腾的白面包,大块黄油,切成厚片的烤牛肉
还有两大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蔬菜浓汤。
在另一边,摆着干净的热水、毛巾。和一迭迭干爽的棉布衣服!
“哦,god”
杰弗瑞冲了过去,他甚至顾不上洗手,一把抓起一块还香肠就塞进了嘴里。
“呜,好吃,烫!”
他被烫得直跳脚,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水,热水”
市长夫人佩妮也再顾不上什么贵妇的矜持,几步冲到水桶边,用那热毛巾使劲擦拭着自己的脸和脖子。
那股温暖和洁净的触感,让她舒服得流下了眼泪。
这群刚刚还肉疼得要死的富商和银行家们,此刻心里那点怨气很快也平衡了。
“真不错啊。”
牧场主端着热咖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久违的香气:“公平交易。”
“没错。”
另一个法官也点头:“那个中国佬,哦不,那位青山先生,至少他是讲信用的。”
“收了钱,是真办事,他是个守信的人。”
他们最怕的不是花钱。
而是那种言而无信的野蛮!
是那种收了钱,还把他们赶出去喂狼的,毫无底线的混乱。
青山,他虽然趁火打劫,但他至少还讲规矩。
这就很好。
只要讲规矩,一切就都好谈。
这群旧金山的精英阶层,终于在唐人街这个他们昔日最鄙夷的地方,暂时安顿下来,喘上了第一口安稳气。
与此同时,旧金山市区。
暴乱可没有因为天亮而平息。
暴徒们依旧在大街上游荡,但这场混乱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秩序。
德克兰,凯尔特之拳的新首领,一枪崩掉了一个正试图冲进平民面包店的爱尔兰醉鬼。
“fuck off!”
“老子昨晚怎么说的?我们的敌人,是那些该死的穿丝绸的富人,是那些该死的银行家,不是这些和我们一样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