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面无表情的沉默汉子,如同阴影中涌出的潮水,瞬间包围了这群乌合之众。
他们手里,没有刀,没有斧。
只有一根根一米来长、手腕粗细、浸过油的短棍。
这群大烟鬼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
“你们要干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第一声呼啸而至的风声。
“砰!”
领头烟鬼那句“你能拿我们怎么样”,还挂在嘴边。
一根短棍已狠狠从上到下,砸在他天灵盖上。
那个烟鬼直挺挺跪下,扑倒在地。
昏死过去。
“杀杀人了!”
“跑啊!”
这群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鬼,瞬间崩溃。
他们尖叫、哭喊,想要逃跑。
但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砰!砰!砰!砰!砰!”
黑衣汉子们的动作,精准、高效、冷酷至极。
他们甚至不发呐喊。
只有短棍破空,以及人体倒地的声音。
一个烟鬼刚转身,脊椎骨就被一棍砸中,他象虾米一样弓身倒地抽搐。
另一个烟鬼跪地求饶:“饶命”
话音未落,短棍就砸烂了他的下巴。
“砰!砰!砰!”
这些骨瘦如柴的烟鬼,怎可能是这些死士的对手?
他们被打得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屎尿横流。
有的想跑,刚跑两步,就被一棍扫中,惨叫着滚倒在地。
有的跪地磕头,但短棍依旧毫不停留地砸在他的后脑。
洛森就站在总堂的台阶上,冷漠地看着。
他原本就计划着“清理”唐人街。
这个“沙丁鱼罐头”里,塞满太多的垃圾。
这群连自己都放弃,彻底沦为“福寿膏”奴隶的人渣,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们没有劳动价值。
没有战斗价值。
甚至没有繁衍价值。
他们只会消耗粮食,传播疾病,拉低他未来新世界的底线。
洛森需要的是“劳工”和“战士”。
而不是这种连“鬼”都不如的“东西”。
今天这群人渣自己跳出来,那就从他们开始清理。
“噗通”
仅仅几分钟。
最后一个试图爬行的烟鬼,被一棍砸晕。
街道安静下来。
那气势汹汹的数百个大烟鬼,全部倒在地上。
无一人站立。
整条街到处是扭曲、抽搐的身体。
就在这时。
“咕噜咕噜”
沉重的车轮碾过石板路,从街口传来。
几十辆沉重巨大、如同运矿般的四轮马车,排着队缓缓驶来。
洛森淡淡一挥手。
那些手持短棍的死士立刻开始第二项工作。
他们像拎破麻袋一样,一手一个大烟鬼,看也不看,就那么直接丢进高高的车厢。
“砰!砰!砰!”
他们往车厢里塞人,就象农夫往仓库里塞稻草。
一辆车塞二十个,三十个
塞得满满当当,人摞着人,像真正的“沙丁鱼罐头”。
那些被打断手脚、还在呻吟的烟鬼,刚想惨叫,就被另一具丢上来的烟鬼压在下面,瞬间没了声息。
片刻功夫。
这数百个大烟鬼,就全部被装上马车。
“驾!”
车夫们扬起马鞭。
几十辆马车,载着这批唐人街的垃圾,浩浩荡荡地驶向码头。
“青爷,这些狗东西,你真的要”
麦玲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然后指向海湾的方向。
“全都拉去填海?”
她虽阴狠,但一次性把几百人填海,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青山瞥了麦玲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