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哭坟呢!她巴不得我们赶紧把这群畜生拉走,好给她腾地方办丧事!”
“老板英明!”
“听着,斯利姆。待会儿进去,你给我装得悲伤一点!”
“我呢,就来扮演她的老朋友,来帮助她渡过难关。”
“五十块一匹?呸!我今天,要用十五块的价格,把这三百匹马全都带走!”
“十五块?”
斯利姆都有点听不下去了:“老板,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亚伯纳西瞪了他一眼:“这叫吃绝户,小子,这里可是西部!这里没有怜悯!只有饿狼和肥羊!今天,老子就要当那只最饿的狼!”
大厅里,艾比盖尔果然如亚伯纳西所料,正象一只受惊的小鹿,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哦,我可怜的孩子,艾比盖尔小姐!”
亚伯纳西一进门,就开始夸张地号丧。
“天哪!这是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赛拉斯,我那可怜的老朋友,他就这么被那群该死的红皮杂种给!”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挡着脸假装擦泪,但一双绿豆眼却在飞快地扫视着伊森。
这就是那个艺术家?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乳臭未干的小伙子而已,不足为惧。
————
“亚伯纳西先生?”
艾比盖尔显然不认识他,又往伊森怀里缩了缩:“伊森他是谁?我不想见他,让他走。”
“别怕,亲爱的。”
伊森轻抚着她的背,随即站起身挡在艾比盖尔面前。
“哦,亨特先生,我理解!我完全理解!”
亚伯纳西立刻换上一副悲泯表情:“我,我是霍勒斯·亚伯纳西。你也许没听过我,但我是赛拉斯先生最好的朋友!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
“是的!赛拉斯,唉,他走之前和我有一笔未完成的生意,就是马场里那三百匹马,他委托我一定要帮他卖个好价钱。”
“现在,他不在了,但我不能背弃我对我老朋友的承诺啊!”
艾比盖尔一听到生意、马这些词,头都大了!
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去管这些事。
自己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要好好享受和伊森在一起的时光。
现在的她就等这件事情过去,要和伊森一起去浪漫呢,哪有心思去管什么生意马匹!
“伊森。”
她拉了拉伊森的衣角:“你来处理,好吗?我对这些东西还什么都不懂呢。”
“没问题,亲爱的。”
伊森对她笑了笑,旋即转头看向亚伯纳西。
“亚伯纳西先生,既然是生意,那我们就好好谈谈生意,这个价格嘛————”
“哎!”
亚伯纳西重重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搓着手。
“亨特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啊,这年头,生意难做!尤其是马匹的生意!简直是一落千丈!”
他指了指窗外:“而且,我刚才粗略地看了一眼,唉,赛拉斯一走,马场里那群懒骨头根本没尽心照顾!那批马毛色黯淡,精神萎靡,有几匹我看着好象都染上了马瘟!”
“马瘟?”
艾比盖尔惊呼一声。
“嘘,小声点,孩子!”
亚伯纳西立刻作紧张状:“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一旦传出去,你这马场就全完了!一匹都别想卖掉!”
“那怎么办?”
艾比盖尔有些慌神。
虽然不懂生意,但是她知道什么叫有钱没钱啊!
“唉。”
亚伯纳西再次叹气:“亨特先生,艾比盖尔小姐,看在我和赛拉斯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血本无归。”
“这样吧!我担点风险!全要了!”
“我给你们每匹马十八块鹰